可你聽得出來，她在告訴你一件事，你和她都是外人，但她和你不一樣。
“浩南跟我講過你。”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扭過頭去看著她，她正低頭看那排襯衫。
“他說你是山雞的女朋友。”
你愣了愣。
“他說……我是山雞女朋友？”
你重複了一遍。
“對啊。”
“山雞這個人挺好的，雖然整天沒個正經，但他對朋友很有心，你知不知道，我認識山雞好多年了，他以前帶出來的女孩子我也見過不少。”
“他們兩兄弟，浩南和山雞，感情很好，你來香港沒多久，可能不太清楚他們之間的事，他們從小玩到大，一起熬過很多，山雞對浩南，可以說是什麼都可以給他，浩南對山雞也一樣。”
你聽著她說這些話，心口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沒有問題，每一句都是事實。
可她把這些事實串在一起說出來的時候，怎麼就感覺這麼怪呢？
“浩南這個人，他有什麼事都藏在心裡，不會說出口，我認識他這麼多年，他是什麼人我很清楚。”
你聽著她的話，手裡的衣架被你握得越來越緊。
“他以前那個……”
“他以前那個女朋友，你知不知道？”
你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小結巴。”
“她死了之後，浩南有很長一段時間都走不出來，我那時候天天去他家裡，幫他收拾屋子，照顧他。”
“他那時候整天喝的爛醉，什麼都不管，山雞他們勸他都勸不動。”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然後她偏過頭來看著你。
“我陪了他好多年。”
“他習慣了我在他身邊，有些事，他可能不會說出口，但我知道。”
“你和浩南……熟不熟？”她問你。
你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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