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怎麼想的？”你問。
“嗯……其實有些話，浩南確實不好開口。”
你愣了一下。
“浩南這個人吧，什麼都往心裡擱，全壓著。”
山雞的語氣鬆鬆散散的，像只是隨口聊起自己的兄弟。
“有時候他覺得一些話講了會傷人，就不講，但他不講吧，又覺得該讓你知道，就讓身邊的人替他說。”
他說完這句話，目光飛快地掠了一眼後視鏡，觀察著你的反應。
“當然啦，美玲那個人我知道的，她跟浩南這麼多年，她說什麼話浩南未必全部知情。”
“但她這個人不壞，她就是……比較知道浩南想什麼。”
山雞又看了你一眼。
車裡安靜下來。
你把山雞的話在心裡轉了一遍，又轉了一遍。
你覺得他是陳浩南的好兄弟，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所以山雞肯定是最瞭解陳浩南的，可同時你又覺得哪裡不太對。
你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
你沒有再問。
車拐進你住的那條街。
山雞把車停在老位置，熄了火。
“到了。”他說。
“嗯。”
你解開安全帶，正要推車門，山雞叫了你一聲。
“小x。”
你回過頭看他。
“美玲今天跟你說的那些話，雖然我不知道具體說了什麼，但是……”
山雞的語速比平時慢了一些。
“你別往心裡去。”
你沒說話。
“她也是為了浩南好。”
你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手指在車門的把手上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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