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可你就是緊張。
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你偷偷跟男朋友約會，結果被老公抓了個正著。
可你明明沒有老公，男朋友也還……
但你就是覺得心虛，覺得坐立不安，覺得這間客廳裡的空氣忽然變得很濃，吸一口都能把你嗆死。
你偷偷用餘光掃了一圈。
大天二站在桌子對面，嘴微微張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場景。
包皮靠在冰箱門上，一隻手搭在冰箱把手上，整個人定住了。
焦皮坐在桌子另一頭，肩膀微微縮著，又不敢多看。
沒有人說話。
你把手從膝蓋上拿起來，放到桌面上，又覺得不對，放回去。
“吃飯吧。”
還是大天二先打破了尷尬，語氣裡帶著一種努力想要把場面拉回正軌的刻意。
“都要涼了，趁熱吃。”
焦皮站起來幫忙拿碗筷，從碗櫃裡數了六副碗筷出來，一個一個地擺好。
包皮從冰箱裡拿了幾罐飲料放在桌上，問了一圈“喝什麼”，最後自己拿了一罐可樂坐下。
你端起自己面前那碗湯，骨頭湯的顏色是淺淺的奶白色。
你低頭吹了吹，喝了一小口。
山雞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燒鵝腿上的肉，放到你碗裡。
“吃這個，燒鵝腿最嫩。”
你低頭夾起那塊燒鵝肉，咬了一小口。
皮很脆，肉很嫩，可你嚼了兩下，嘗不太出味道。
你嘴裡全是那種說不清的緊張感，把你的味蕾都壓住了。
“好吃嗎？”山雞問。
你點了點頭。
“好吃。”
“那多吃點。”
他又夾了一塊叉燒放到你碗裡。
你看著碗裡又多出來的那塊肉，還沒來得及夾起來，就感覺到右邊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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