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糖入口,清甜醇厚的奶香味瞬間在口腔化開,溫柔綿長。
隗靈幽彎腰湊近他,眼底帶著淺淺笑意,詢問:“小麒麟,糖甜不甜呀?”
張起靈舌尖抵著軟糯奶糖感受了一下,微微點頭,輕聲回字:“甜。”
隗靈幽又追問:“那這個糖好不好吃?喜歡嗎?”
“好吃。”張起靈依舊言簡意賅。
隗靈幽被他這極簡的回答小小噎了一下,有點無語想吐槽,轉念想起原劇裡的他,向來惜字如金,大多時候只會用臉表達情緒,連多餘的眼神都不會給旁人,旁人全然只能靠猜,硬生生當個讀靈機。
她瞬間豁然開朗,心底滿是欣慰。
至少現在,她的小麒麟願意認認真真回她字句,願意耐心配合她的瑣碎問話,不再是全然沉默疏離的模樣。
這實打實的溫柔與進步,何嘗不是她日復一日(雖然就養了一個月)耐心養著、用心陪伴的最好成果?
隗靈幽彎起眉眼,伸手揉了揉他的黑髮,語氣誇讚的:“真乖,等會兒燉好小雞燉蘑菇,再給你留最大最嫩的雞腿!”
至於剛剛被張起靈擰緊的瓶蓋,此刻早已經被她給擰開了。
每次看見張起靈動手擰瓶蓋,隗靈幽的手就像不受大腦管控一般,自顧自動作,非要伸手把瓶蓋重新擰下來不可。
一開始張起靈還會被她這個突如其來的小動作驚一下。
愣上片刻,之後便神色平靜地伸出手,再把瓶蓋重新擰回去。
可隗靈幽這隻手像是有獨立的想法,完全不聽隗靈幽本人的指揮。
真的,這話半點不假,她本人是無辜的,要怪就怪這只不聽話的手。
總是忍不住,非要去擰張起靈手裡的瓶蓋。
要說犟,張起靈已經算得上是個犟種,可隗靈幽這隻手,算得上是犟種的祖宗。 到底誰更犟,答案不言而喻。
到現在張起靈已經放任隗靈幽擰他瓶蓋,而沒有任何反應了。
隗靈幽還格外喜歡伸手捏張起靈的臉頰。
每次都要捏到張起靈臉頰泛起淡淡的紅,耳尖升騰起熱氣,她才肯收手。
張起靈生得是真好看。
旁人眼裡的他,如同人間神明,只可遠遠觀望,不可褻玩。
沒錯,不可褻玩。
隗靈幽指尖輕輕捏了捏張起靈的臉。
她心裡暗自給自己找理由,她捏他,憑的是老祖宗的輩分。
此乃天經地義也。
隗靈幽一邊捏一邊搖頭晃腦,一臉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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