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惠妃獨駐南苑帳中冷清,特意過來陪她:
聞言接過話頭,“娘娘說的是若曦。”
惠妃眉頭微蹙:“若曦?”
“是若蘭的親妹妹,馬爾泰若曦。”明慧緩緩解釋,“現下暫住八貝勒府,是在冊待選秀女。此番秋獮,跟著我們府裡女眷一同來的南苑。”
她頓了頓,補上一句:“就是前些日子,被萬歲爺單獨召入宮中問話的那位。”
“尚未選秀,便蒙萬歲單獨召見?”惠妃蹙眉問道。
“本宮閉門靜養多時,竟不聞宮外動靜。一個還未參選的閨閣女子,何以得聖上單獨傳召?”
“起因是十爺生辰宴。”明慧娓娓道來,“那日若曦獻上一幅畫作,上面題了一首西北邊塞詩。不知經由何人之手遞到御前,萬歲頗為賞識,特意召她入宮,算是入了聖眼。”
“不光皇上看重,八爺、十爺、十三爺、十四爺,都與她往來親近。”
惠妃聞言,眉頭鎖得更緊。
她與宜妃交好
明玉、明慧二人皆是宜妃郭絡羅氏的侄女。
她早以屬意明玉許配給十阿哥。
聽聞此事,心中泛起憂愁。
馬上就要到中秋了,千萬不要在此時橫生枝節。
.
另一邊。
十阿哥見若曦,剛進門就被趕了出來。
人家說要睡覺了。
可他明明看見帳內的燈還亮著。
他撓了撓頭,也沒說什麼,正朝自己營帳走,路過一處帷帳後側,瞥見暗處立著兩道人影,鬼鬼祟祟。
他放輕腳步湊上前一看,頓時瞪大雙眼。
竟是明玉與馬爾泰承安。
夜色靜謐,四下無人,兩人站得極近,全然不知身後藏了個吃瓜的十阿哥。
“這是玉容膏,抹在傷處過幾日這疤就淡了。”明玉指尖捏著一隻白色的小瓷瓶,臉頰帶著未散的嬌嗔,語氣卻格外認真。
承安推了回去,少年眉眼乾淨溫柔,處處透著分寸體貼:“我是男人,身上留點疤不妨事,你自己拿回去用,你細皮嫩肉的,留了疤才難看。”
“你,”明玉被他說得臉頰一熱,又羞又氣,抬手輕輕捶了一下他的小臂,“你才難看!”
說罷,她硬將玉容膏塞進他懷裡,扭頭便要佯裝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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