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號“明”。
居住主殿。
這麼快。
整個紫禁城裡，能越過這麼一大截晉封的，近十年都沒有過。
可是不是都說，皇上不喜歡她，自冊封后從來沒有召幸過她嗎？
難道都是謠言。
.
養心殿。
康熙晚上翻牌子時。
看見綠頭牌，不知不覺又想起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抬手便翻了最外面的。
敬事房的人趕緊準備去了。
“明貴人，今日可是您第一回侍寢。”
武則天想，這可不是第一次了哈。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水汽氤氳中，知桐正往她肩上舀著熱水，小心翼翼地揉她的肩頸。
“小主，您別太緊張，皇上既點了您，便是好事。”知桐低聲道。
她緊張？
怎麼可能。
她只是想起來給李世民侍寢的第一晚。
更衣時，知桐替她繫上鵝黃褻衣的絲絛，外面罩一件薄如蟬翼的綃紗寢衣。
武則天望著銅鏡中的自己，是一具年輕的身軀。
這個身軀還能活好久好久，如果她能活到八十歲，還有六十多年的活頭呢。
“小主，好了。”知桐退後一步，垂手而立，“敬事房的人在外頭候著呢。”
武則天斂了心神，緩緩起身。寢衣的下襬曳過地板，發出輕微的窸窣聲。她走出偏殿時，廊下的宮燈已經亮了，昏黃的光將她的影子拉得細長。
養心殿東暖閣裡燈火通明。
內監抬著她行至殿門口便退下了，另有兩個宮女上前攙她下來，引著往裡走。
康熙坐在窗下的榻上，手裡執著一卷書，聽見腳步聲才抬起頭來。
“過來。”
武則天依言走過去，屈膝行禮：“臣妾參見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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