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眼神一亮,好啊,這壽康宮小小的,況且也不是正經的太后居所,自己沒白疼他啊。
“你現在是皇帝,不用事事問哀家。”
弘曆像小時候一樣撒嬌道:“可是兒子先是額孃的兒子,才是皇帝。”
雲舒拉過一旁有些拘謹的懋寧:“皇后還在這,你這個皇帝這個樣子成何體統。”
她一臉溫柔的看向懋寧:“你以後就是後宮之主,寬厚,心善固然是好事,但不能缺少自己的手段,有嬪妃冒犯你不必手軟,直接懲罰。”
她又悄悄地趴在懋寧的耳邊輕聲說道:“當然最重要的一點,你要在細水長流中抓住皇上的心,可以心狠手辣,但必須做好樣子,讓外人都以為你是一個標準的皇后。”
弘曆看著說悄悄話的兩人一陣好奇:“額娘在和皇后說什麼,兒子不能聽嗎?”
雲舒瞪了一眼弘曆:“這是我們女人之間的話題,你插什麼嘴,批你的奏摺去。”
弘曆被說的一噎,但看著額娘又充滿活力樣子終究是笑了。
懋寧轉過頭一臉感動的聽著雲舒對自己的教導:“兒臣謝皇額娘教誨。”
雲舒大手一揮:“謝什麼,這都是哀家總結出的經驗,雖說不一定正確,但哀家能幫一點是一點,你也不必太有壓力,皇后是人不是機器,你這才多少時日就把黑眼圈熬出來了。”
懋寧的手不自覺的撫上眼睛:“真的嗎?”
雲舒點點頭:“千真萬確,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任何事都不急於一時,好了,現在回坤寧宮睡覺!”
懋寧楞楞地看著雲舒:“皇額娘,現……現在!”
“對,回去補覺!”
懋寧看了眼弘曆,見弘曆也點了點頭這才喜笑顏開的行禮:“兒臣謝皇額娘。”
雲舒又一臉慈愛的看著弘曆:“你也出去吧,額娘也要補覺了,對了,記得送懋回去。”
弘曆也是聽話把懋寧送到了坤寧宮門口才走。
懋寧看著弘曆的背影若有所思:“皇上還真是聽太后娘娘的話。”
“去把本宮那根陪嫁的上等老參拿出來,明日本宮親自送給太后。”
一旁的貼身婢女(名字沒想好)面露震驚:“皇后娘娘,那是福晉為您生產準備的。”
懋寧搖了搖頭:“有人用才能體現它的價值,何況是討好太后娘娘,這個買賣划算。”
過了二十七日,雲舒的情緒慢慢好了起來,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
“額娘,我才不要嫁人。”
這日雲舒正在和年世蘭會還有宜修鬥著地主,弘瑾氣哄哄的跑了進來。
“怎麼了這是?”
“額娘,皇兄非要給女兒找夫君,女兒才不要呢,女兒還要當大將軍呢。”
雲舒放下牌,年世蘭兩人也識趣的退了出去,如今兩人的兒子都封了親王,一除服兩人直接打包住進了兒子的王府,升官發財死老公,豈不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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