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已經很久沒去見弘曆阿哥了呢。”
昭儀悠哉悠哉的把葡萄放進嘴裡,閉上眼享受著。
“距離產生美,這你就不懂了吧。”
昭儀就是要這樣,總是自己去見弘曆多沒面子,就得讓他知道兩人的艱難,讓他在對自己情意最濃烈之時戛然而止,這才吸引人。
弘曆日復一日的撫摸著昭儀送給她的玉佩呢喃:“你現在在幹什麼,有沒有想我。”
王欽拿著衣衫遞給弘曆:“阿哥,宴會的時辰到了。”
弘曆親手把玉佩摘下,小心翼翼的放到了一邊,而後抬起手由王欽給自己穿戴整齊。
“兒臣見過皇額娘。”
弘曆與弘晝兩人並肩給宜修請安,她毫不在意的瞥了兩人一眼:“起吧。”
隨後又一臉慈愛的看向三阿哥:“這是本宮的侄女青櫻。”
可三阿哥只是略微笑了笑,就不再言語。
弘晝懟了懟弘曆的胳膊小聲說道:“四哥,這個青櫻不是滿軍旗的格格嗎,怎麼穿著漢人女子的衣服,真是奇怪。”
弘曆順著弘晝的目光看去,只見青櫻身著一身淡綠色的旗裝,頸間系紫色軟飄帶,髮間簪著紅色小花,偏分的劉海緊緊的貼在額頭上,一身五顏六色胡亂堆砌,實在算不得好看。
再一看手上還帶著不合適的護甲,把手指的肉都擠出來了,扇著扇子的手還炸開。
青櫻感覺有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眼神從戲臺子上挪開瞥了過去,只一眼就被弘曆的外貌吸引了。
她看著弘曆的目光,害羞的低下頭去。
這四阿哥的目光怎的這般直白,縱使自己容貌出眾,也該收斂一些。
弘曆看著莫名其妙就害羞低頭的人嘴角抽搐,這青櫻莫不是真的腦子不好。
轉過頭來看著戲臺上的表演,可惜心思早就不知道飄到了哪了。
“娘娘,訥親大人家的昭儀格格到了。”
昭儀一身粉緞旗裝,遍繡花蕊。旗頭簪粉豔絹花,手執花卉團扇,臉上端的是嬌憨明媚。
“臣女鈕祜祿昭儀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萬福金安。”
宜修面帶微笑手一抬:“格格不必多禮,入座吧。”
昭儀起身,穩穩的坐在青櫻身側。
青櫻看著自己身邊明媚的昭儀,面色不悅,暗自氣憤她把自己的風頭都搶光了。不動聲色的往一側挪了挪以求離她遠一點。
昭儀則趁著眾人不注意悄悄的向弘曆比了個耶。
弘曆看著搞怪的昭儀溫柔的笑著。
青櫻餘光一直看著弘曆,看著他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這邊看,更是挺起腰桿,不屑的瞥了昭儀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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