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昭儀正纏著額娘給她梳頭:“額娘,聽說三阿哥在選福晉,怎麼咱們鈕祜祿氏沒有姑娘參加啊。”
瓜爾佳氏看著自己清澈又愚蠢的女兒,一陣唉聲嘆氣:“三阿哥什麼出身,漢軍旗的額娘能有什麼助力,皇上想和鈕祜祿家結仇才會讓咱們家的姑娘去呢。”
昭儀一想到青櫻在三阿哥選秀上做的事就忍不住想笑:“額娘你說,三阿哥會選誰啊?”
瓜爾佳氏回想著參加選秀姑娘的家事,大概推斷:“論家室,應該會是董鄂氏,論美貌麼,就看三阿哥中意何人了。”
昭儀對自家額娘豎了個大拇指:“額娘真厲害!”
“對了額娘,可是娶福晉不是要皇帝賜婚嗎?怎麼這還搞起什麼選秀了。”
瓜爾佳氏不屑的哼了一聲:“如今的皇上沒有得過先帝教導,自然不懂什麼是正經流程,慣會搞一些花裡胡哨。”
昭儀捂著臉偷笑,額孃的嘴還真是厲害。
兩人聊的正歡,採寧一臉見了鬼的表情跑進來:“福晉,格格你們猜今日三阿哥選秀上發生了什麼?”
昭儀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而一旁的瓜爾佳氏聽到有瓜可吃,連忙放下梳子:“快說!”
採寧一臉神秘兮兮:“烏拉那拉家的青櫻格格在選秀現場出虛恭,甚至還有味道。”
“咦~”昭儀一臉的嫌棄,甚至動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瓜爾佳氏一臉的不信:“真的假的?”
採寧用力地點頭:“是真的福晉,現在各家都已經傳開了。”
瓜爾佳氏大笑出聲:“哈哈哈,這烏拉那拉氏仗著出了皇后,天天鼻孔朝天,這回看他們還怎麼好意思出門。”
而此時的烏拉那拉府
青櫻的額娘郎佳氏正面臉愁容:“你說的話可是真的?”
阿箬也是低著頭不敢說話,她也沒想到自家格格真的幹得出在皇子選秀現場出虛恭,還是有味道的虛恭。
“福晉……”
阿箬的話還沒說完,青櫻便捏著衣角走了進來:“額娘在說什麼?”
郎佳氏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拉過青櫻:“你為何故意要在三阿哥的選秀上出虛恭,你可知皇后有意要把你許配給三阿哥。”
青櫻嘟囔著嘴一跺腳:“額娘~我才不喜歡三阿哥,是姑母亂點鴛鴦譜。”
“可咱們烏拉那拉家如今前朝無人,只有靠裙帶關係才能勉強維持家族體面,你今兒這般做法是讓家族其他女眷蒙羞。”
青櫻委屈的看向郎佳氏,眼神無辜:“額娘這般說女兒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郎佳氏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你,你”
青櫻眼神無措的看向郎佳氏,手卻沒動半分:“額娘這是怎麼了?”
阿箬趕忙上前扶住自家福晉,郎佳氏坐在軟榻上深呼吸幾口才緩過來:“你妹妹因為你,以後也不可能嫁入什麼好人家了。”
青櫻滿不在乎的擺弄著她那明顯小了一號的護甲:“女兒家能嫁給一個疼惜她的如意郎君便好,未必需要豪門顯赫。”
”?人何嫁要是哥阿三給嫁不你,說你那“:題話換轉,事此論爭再與願不,子腦的話懂不聽那閨家自道知氏佳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