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櫻見白蕊姬敬酒不吃吃罰酒,直接拿起大盆走向白蕊姬:“你本是南府樂伎,如果不是你蓄意勾引皇上又怎能看上你這個卑賤的樂伎。”
白蕊姬氣的渾身發抖:“是皇后娘娘喜愛我,你不要信口雌黃。”
老櫻冷哼一聲:“想來你身份低賤,皇上也不會允許你生出如此低賤的皇子,本小主也算為皇上了卻一樁心事。”
白蕊姬直接忍無可忍,拿起昭儀今日剛送她的鞭子狠狠的對著老櫻抽去。
“賤人,竟敢說本小主的孩子低賤,我抽死你。”
一鞭子落下,老櫻手上的碗直接四分五裂,滾燙的紅花灑在她的身上燙的她像畫過上的猴子一樣怪叫。
“你竟敢打我,我和皇上青梅竹馬。”
白蕊姬直接殺紅眼了:“今日就算你跟天王老子青梅竹馬,本小主都要抽死你。”
老櫻臉上全是茫然,她不懂事情為何變成了這樣,但不等她想清下一鞭子就抽了過來。
她趁著白蕊姬揮鞭子的空隙,飛快的向外跑去。
可惜啟祥宮全是昭儀安排的人,在老櫻進來的一瞬間殿門就被關的死死的,白蕊姬不出氣她是出不來了。
老櫻使勁的拍著門,見沒人理自己,她明白自己是被關門打狗了。
“跑啊,還想跑,我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白蕊姬狠狠發洩了半個時辰才終於順暢了不少:“來人,去稟告皇后娘娘,就說有個瘋女人闖入啟祥宮。”
老櫻捂著臉,聽到白蕊姬的話不禁鬆了一口氣。
“皇上,皇后娘娘,冷宮裡的如答應跑出來了!去了啟祥宮,要被玫常在打死了!”
弘曆看書的手一頓:“誰?”
“冷宮裡的如……”
“冷宮裡的侍衛是吃乾飯的不成!把她給我帶過來。”
昭儀看著弘曆生無可戀的樣子有一點點的心疼:“好啦,蕊姬無事便好,不過這冷宮的侍衛和老櫻身邊的那個海心還是要懲罰一下的。”
老櫻被拖進坤寧宮,看著坐在上首皺眉的弘曆她頓時滿眼放光:“皇上~”
弘曆被叫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自覺的往昭儀身邊躲了躲:“如答應,聽說你逃出了冷宮?”
老櫻一臉坦然:“是啊,玫常在低賤不配懷上皇嗣,嬪妾特意為了皇上的名聲解決了她。”
弘曆氣笑了:“大膽!”
老櫻看到弘曆費力喘氣的樣子忍不住規勸道:“皇上喘氣如此費勁想來是體恤,皇上已經不是少年,嬪妾實在擔心你的身子。”
她不顧弘曆要殺人的目光,直接起身一瘸一拐的倒了一杯茶,直接往弘曆的嘴上懟去:“皇上還是喝一些吧。”
弘曆躲閃不及,大門牙被老櫻的碗磕了一下直接裂開了。
“老櫻!來人給朕……”弘曆的嘴彷彿被縫上一般,刺死兩個字怎麼都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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