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烏拉那拉青蕪青蕪,參見皇后娘娘娘”
昭儀看著下首的人,一身月白繡藍燕旗裝,烏黑髮髻撐著旗頭,綴滿藍白珠花與垂落的碎玉流蘇,整個人清雅溫婉。
她現在有理由懷疑老櫻偷了青蕪的人生,這樣的才配當繼後吧。
“起來吧。”昭儀緩聲開口:“你可知本宮召你入宮,所為何事?”
青蕪徐徐起身,恭謹應答:“臣女知曉。”
昭儀也不繞彎:“既明白,從今日起,你便是青貴人。採沅,將容佩帶上來。”
不多時,一名身形挺拔的宮女跨步入內,屈膝叩首:“奴婢容佩,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萬福金安。”
“起來。”昭儀打量她片刻,淡淡一笑:“容佩這名兒軟了些。往後,你便叫容巴圖”
她可是大清第一巴圖魯。
容佩也不敢吭聲垂首應下:“奴婢謝皇后娘娘賜名。”
“好了。”昭儀看向她,“從今往後,你的主子便是青貴人。護好她,半點差池都不許有,記下了?”
“奴婢謹記娘娘吩咐!”
青蕪抬眼望向昭儀,眼底滿含感激,屈膝一拜:“皇后娘娘這份恩情,嬪妾沒齒難忘。”
“起來吧。”
又是一日請安,眾人照常行禮問安。
“本宮昨日新封了一位貴人,趁著請安,大家也好見見。”
話音剛落,青蕪緩步走入殿中。
坐在末位的老櫻一眼瞧見她,雙目猛地睜大,聲音都劈叉了:“青蕪?你怎會進宮!”
青蕪未曾看她,依著位次,向殿內各位妃嬪一一躬身見禮。
行至老櫻面前時,她才停下腳步,語氣冷淡:“如答應,如今本小主是貴人,按規矩,該是你向我行禮。”
老櫻抿著嘴,滿臉不忿:“你我乃是親姐妹,我是姐姐,你怎可如此生分?我早已同額娘說過,將你許配尋常人家安穩度日便好,誰知額娘執意送你入宮,真是糊塗!”
這番話氣的青蕪渾身發抖:“本小主可沒有你這般白眼狼姐姐。你急著把我隨便嫁出去,不過是怕我入宮,分走你眼中的恩寵罷了。說起來可笑,如答應,你到如今,尚且未曾侍寢呢。”
青櫻雙眼無神,滿臉委屈的說道:“本小主也是為了你好,真愛才是最重要的,你難道不想嫁一個相愛的人嗎?”
青蕪自嘲的笑了笑:“不想,承蒙皇后皇后娘娘抬愛封我為貴人,我以後只會想著怎麼伺候好皇后娘娘和皇上,至於你如答應,該向我請安了!”
老櫻見躲不過去,終於是挪動了她沉沉的屁股:“嬪妾給青貴人請安。”
行完禮,她一臉被羞辱的樣子坐了回去,高晞月白了她一眼:“怎麼,如答應不是人淡如菊嗎,還會在乎誰與你爭寵。”
“我與皇上,青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