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宸啊,阿瑪去找你額娘,你自己認真批啊。”
永宸頭都沒抬:“阿瑪不是約好了和張廷玉大人商討國事嗎?”
走到殿門口的弘曆腳步一頓,哎呀媽呀,自己把這件事忘了!
“無妨,你自己做主就好,不用來找阿瑪。”
說完腳下生風的跑沒影了,永宸搖了搖頭:“貴喜,告訴訥親大人就說本太子傳召。”
來到坤寧宮就聽見裡面一陣樂聲。
“姐姐想聽琵琶為何不叫妹妹單獨彈給姐姐聽!”
高晞月皺著臉看著下面的南府樂師,雙手死死的抱著昭儀晃動。
昭儀被晃的沒辦法:“好啦,本宮不過是想找一個人罷了。”
“什麼人?”
當然是大如最嚴厲的主人白蕊姬了。
弘曆走進殿內,樂聲戛然而止全部起身行禮:“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
昭儀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弘曆過來:“皇上今日怎麼如此空閒?”
“乾清宮有永宸在,朕來看看昭昭。”
畫風一轉她直接貼上昭儀的脖頸,一臉委屈:“誰知道皇后竟然在這享受齊人之樂。”
昭儀無奈抬手安慰著弘曆:“不過是閒來無事,召晞月妹妹過來解悶,聽兩段琵琶小曲消磨時辰罷了,何來齊人之樂一說。”
弘曆手臂直接親暱環住昭儀的腰:“朕把乾清宮堆積如山的奏摺全壓給永宸,原以為昭昭孤單,想著過來陪你,誰知倒成了朕打擾你們熱鬧了。”
昭儀被他纏得沒法,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眉心:“愈發沒個正形了。永宸自幼沉穩懂事,幫你分擔朝政,你倒好,當了甩手掌櫃,反倒回來吃乾醋。”
弘曆毫無愧色,理直氣壯:“朕的兒子,替朕分憂本就是分內之事。小小年紀坐擁沉穩心性,批閱奏摺有條不紊,比朕年少時還要出彩,何須朕時時守在乾清宮?倒不如陪著我的昭昭舒心自在。”
昭儀看著下面站的筆直的眾人:“接著奏樂,接著舞。”
樂師開始演奏,快到結束時一陣不合群的聲音傳來。
“停。有個音錯了。是誰?”
白蕊姬故作柔弱的起身:“奴婢技藝不夠嫻熟,心中唯恐技藝有失,一時分心,方才彈錯。若非精通音律之人,絕難察覺分毫。奴婢甘願領罪。”
弘曆向後靠了靠,右手把玩著昭儀的護甲:“你這是,讚許朕耳力過人?”
白蕊姬抬眸:“曲有誤,周郎顧。皇上自有周郎一般的知音之才,胸襟氣度,更勝周郎。還望皇上寬恕奴婢一時失儀之罪。”
弘曆嗤笑一聲:“你倒是大膽,敢在皇后面前勾引朕。”
白蕊姬看著弘曆逐漸變冷的臉慌忙跪下:“奴才知錯。”
弘曆大手一揮:“拉下去”
”命饒娘娘后皇,命饒娘娘后皇“
。誰結道知,見力眼點點有是還琶琵小說不說該
”。命人條一是竟畢,手住“:聲出儀昭
”。你過放就次這,求后皇是然既“
”。娘娘后皇謝,娘娘后皇謝婢奴“:頭磕的停不地跪趕姬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