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惢心。”
“惢心”老櫻低聲唸叨幾句:“可是鎖頭的鎖。”
“奴婢賤名出自惢惢山中桂,乃與庶草殖中的惢字。”
“你倒竟然還會詩句,怪不得有底氣去勾引李玉。”
惢心一聽趕忙跪地:“小主兒莫要胡說,奴婢與李玉公公乃是同鄉,這才會熟悉幾分。”
老櫻和善的把人扶起來,長長的護甲還不小心戳到了惢心的手臂,疼的惢心一皺眉:“無事,本小主沒有怪罪你。”
她打量著惢心清秀的臉:“還算長的清秀,配得上李玉。”
她又開始拿出那副溫暖後宮的嘴臉:“看在你和李玉多年的情分上,本小主親自求皇上給你們賜婚。”
惢心這回可顧不上其他了,用盡全身力氣把手抽出來,甚至手上還被老櫻的護甲劃傷了:“小主的好意奴婢心領了,奴婢是坤寧宮的人自有皇后娘娘做主,不勞您費心了。”
她直接飛快的跑回坤寧宮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
“你怎麼了?可是不舒服?”採菱看著惢心臉色蒼白的樣子上前關心道。
惢心再也忍不住抱著採菱哭了出來:“採菱姐姐,我……”
她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甚至連李玉送簪子時的對話都說的分毫不差,生怕這個如常在壞她清譽。
“無妨,等皇后娘娘回來我會把此事說與娘娘聽,你也受驚了,今日就好好休息。”
老櫻看著惢心離去的背影更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阿箬,我們去找皇上!”
阿箬趕忙攔住:“主兒,今日皇上與皇后娘娘在如意館。”
兩人剛到如意館就看見王車和採沅皇上和皇后的朝服拘謹的坐在那。
“皇上可在~”
郎世寧起身看著面前的老太妃恭敬的行禮:“奴才郎世寧,見過娘娘。臣不便起身,還望娘娘恕罪。”
老櫻被這個娘娘二子取悅到,立刻換上了開心的笑臉:“無妨,你坐著便是。我常聽皇上誇讚,郎大人畫筆精妙,今日特來一睹,叨擾大人作畫了。”
郎世寧想著面前的人穿著如此老氣竟然是后妃,東方果然包容:“臣入宮作畫多年,宮中位份時常分辨不清,只曾為太后、皇后娘娘畫像。娘娘這般風姿,若是繪入畫中,定然絕美。只是宮中佳麗甚多,臣不能人人都畫,眼下只奉旨繪製皇上與皇后的合像。但願來日,能有機會為娘娘作畫。”
老櫻害羞的捂著嘴,護甲甚至不小心勾到了頭上的流蘇也不曾察覺:“唯有皇后,方能與皇上一同入畫,其餘嬪妃,是不能的,是嗎?西洋那裡,也是這般規矩?”
“回娘娘,我們西洋,一名男子,只有一位妻子,並無姬妾。”郎世寧心想自己也沒說錯,情人確實不算姬妾。
老櫻眼睛一亮,又往前走了一步:“世間竟有這般規矩?郎大人莫非說笑。”
“絕非戲言。若是二人情意消散,男子可以離去,女子亦可離去,名為和離,好聚好散。”
旁邊阿箬神色不安,小主本就腦子與旁人不同可不能再說了,她悄悄扯了扯老櫻的衣袖:“主兒,咱們還是快些走吧”
老櫻沉默片刻:“多謝郎大人解惑。時辰不早便不打擾大人。”
她越想越是火熱迫不及待的要去找弘曆,竟然忘了是為什麼事而來的如意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