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從食盒內拿出燕窩,語氣溫婉:“皇上操勞國事辛苦,嬪妾為皇上準備了燕窩,皇上可好嚐嚐。”
她把燕窩放在弘曆跟前又拿起帕子細心的為弘曆擦著手,做完這一系列弘曆總算是拿起勺子淺嘗了一口:“不錯,你有心了。”
魏嬿婉當即露出欣喜地表情:“皇上喜歡,嬪妾就心滿意足了。”
“嬪妾還為太子殿下準備了一碗。”
弘曆瘋狂炫著燕窩頭都沒抬:“王成,給太子送過去。”
一旁永宸微微起身,從容道謝:“有勞令小主費心。”
他在額孃的宮裡見過她,時常哄的額娘開懷大笑,既然額娘喜歡他也願意給她一些臉面。
魏嬿婉看弘曆吃完拿出貼身的帕子輕柔的為弘曆擦著嘴角:“皇上批閱奏摺疲累,嬪妾為皇上揉揉肩,舒緩筋骨可好?”
弘曆也是會享受,往後一靠眼睛一閉就開始享受。
按了一炷香的時間,就在魏嬿婉馬上要翻白眼的時候弘曆終於開了口:“好了,你也辛苦了,朕晚上去看你。”
終於等到了想要的答覆魏嬿婉直接麻溜的躬身告退。
“奴婢參見令貴人。”
魏嬿婉趕忙扶起春蟬:“你還和我如此客氣,從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大宮女,誰也不能欺負你去。”
春蟬眼眶微紅,哽咽道:“我還以為……貴人早已忘了我。”
“傻瓜。”
魏嬿婉牽著她走入殿內,輕聲解釋:“我初封貴人,根基尚淺,不便事事叨擾皇后娘娘,故而耽擱了些時日,我何曾會忘了你。”
春蟬連連搖頭,滿心知足:“奴婢明白!若不是貴人,奴婢如今仍困在四職庫苦熬歲月。往後奴婢便一輩子伺候小主!”
晚上弘曆果然來了延禧宮,魏嬿婉穿上崑曲戲服為弘曆唱著白天昭儀說好聽的那一曲。
景仁宮
老櫻正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就聽見隔壁傳來了一陣悠揚婉轉的戲曲聲。
“海心!海心!外頭是什麼動靜?”
海心剛要睡著就被喊醒,怨氣堪比兩個邪劍仙那麼多:“我也被困在殿內,如何知曉外頭之事!。”
老櫻白她一眼,徑自起身走到景仁宮大門外,對著值守侍衛行了一禮:“侍衛大哥,敢問外頭是什麼聲響?”
那侍衛看著面前的小主從容的對著自己行禮,一時間覺得自己應該是困了。
“是延禧宮的令小主唱的。”
老櫻面色一沉:“令小主?”
那侍衛好心的為她科普:“是,這令小主原是皇后娘娘宮中的宮女,一月前被封為貴人,就住在隔壁的延禧宮。”
老櫻眉毛一豎,嘟著嘴:“慣會用一些狐媚手段勾引皇上,這般狐媚惑主之人本小主一定要嚴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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