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皇上皇后,雖說要單獨過除夕但還是得在出席宴會上露一面的。
“臣妾/嬪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
弘曆大手一揮:“起來吧,今兒是家宴,大家不必拘禮。”
話音剛落,一旁的弘晝早已按捺不住,率先動了筷,語氣帶著幾分嬉鬧:“皇兄每次都姍姍來遲,臣弟餓得肚子都空了!”
弘曆無語的白了他一眼:“有吃的還堵不上你的嘴。”
弘晝面帶委屈的看著昭儀道:“皇嫂您瞧瞧,皇兄自幼便愛欺負臣弟,如今當著皇嫂的面,更是半點不遮掩。”
弘曆惡狠狠的看著弘晝,露出一個非常假的微笑:“看來朕平日裡太過縱容你,讓你愈發膽大,竟敢當眾編排朕。五弟這般清閒無事,不如朕給你安排幾樁朝中公差磨磨性子?”
弘晝瞬間秒慫,飛快放下碗筷,一溜小跑到弘曆身側,滿臉狗腿子像:“皇兄日理萬機,為國操勞,實在辛苦萬分,臣弟心疼皇兄還來不及!”
說罷他麻利的為弘曆斟滿酒杯,雙手奉上:“臣弟敬皇兄一杯,皇兄寬宏大量,切莫與臣弟玩笑置氣。”
弘曆哭笑不得:“就這點出息!”
弘晝無所謂的笑了笑:“這大清現在有皇兄,以後還有永宸,弟弟我享受一點怎麼了。”
昭儀對著弘晝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五弟通透豁達,本宮深以為然。”
有了昭儀的撐腰弘晝更是狐假虎威起來:“皇兄你看皇嫂都認可我的說法,皇兄是不是也得跟隨皇嫂的步伐。”
弘曆往下看了看,不想在外人面前自己帝王的面子,但一想到昭儀生氣不理自己,覺得面子就是鞋墊子可要可不要。
“既如此,那朕也認同你的說法,下去混日子去吧。”
弘晝高興的又給弘曆倒了一杯:“皇兄英明神武,氣宇軒昂,英武不凡……”
弘曆翻了個白眼:“再聒噪,朕便收回成命。”
弘晝心頭一緊,立馬腳底生風,快步退回席位落座。
“兒臣敬阿瑪一杯。”
昭儀不贊同的看著永宸,雖然內裡是祖龍大大,但身體卻是小孩子,肯定不能飲酒啊。
“政兒年紀尚幼,不必飲酒。”
永宸笑了笑:“額娘放心,政兒還小,杯中是清水,以水代酒敬皇阿瑪一杯。”
昭儀看著有著千杯不醉氣勢的永宸實際上手裡的是白開水,這畫面怎麼想怎麼搞笑。
“好,那朕,便陪政兒共飲此杯。”
你敬我,我敬你之後,弘曆滿腦子都是和昭儀的二人世界,對下面的歌舞一點興趣都沒有。
“皇額娘,兒子和皇后先行告退。”
雖說面前的牛女士不是自己的親生額娘,但自己的玉蝶是記在她的名下,在外他還是要扮演一個大孝子的。
牛女士面色溫和的看著兩人:“哀家為皇帝準備了歌舞,皇帝看完再走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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