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哥臉色更沉了:“烏鴉,既然潮州佬都這樣說了,你再抓著不放,大家都沒意思了。”
勝哥現在上了年紀,好多在東星的事都開始逐漸放手,但是他在東星還是有一點地位。
沒必要為了一點芝麻綠豆的事情跟他搞大龍鳳。
烏鴉想了想,決定還是給勝哥留一點面子。
他站起身來,從褲子裡掏出煙來點上:“勝哥,無事我走先了。”
事情都沒講完,人就想走了。
勝哥被烏鴉這種態度氣得拍桌:“你還有沒有規矩?”
“規矩?”烏鴉吸了一口煙,語氣不屑:“勝哥,我今天的位置是我拿命博回來的,不是你給我的。相反,我每個月還要給花紅你,你拿錢的時候怎麼不跟我說規矩?”
勝哥一時語塞,臉紅一陣白一陣,身後的小弟看不慣烏鴉的囂張,叫囂道:“敢這麼跟大佬講話,作死呀?”
烏鴉身後的小弟也跟著拍桌:“現在到你條粉腸講野呀?”
兩邊瞬間氣勢上來,拿著鋼管,就等一聲令下,跟對面搏過。
潮州佬嚇得連忙拉了拉勝哥的衣袖,低聲勸道:“勝哥,不要衝動,我們是來講和的……”
勝哥當然知道他們是來講和的,但是這種場面上來,已經不是他下得臺就算的事情。
看著對面烏鴉囂張的樣,勝哥咬著牙:“烏鴉,你今日是不是要和我過不去?”
烏鴉聽見這句話,直接把桌子給掀了:“過不去?那就不過了。”
這句話彷彿是一個指令。
“不要動,警察。”一群穿著警服的人衝入了現場。
一時之間,鋼管跌落地面的聲音訊繁響了起來。
朱婉芳跟著潮州佬出警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讓她身心疲倦,警察不斷的盤問更是讓她快要崩潰。
說到底,她不過是一個學生。
平日裡見得最威嚴的就是學校的老師。
朱婉芳的成績好,又不惹事,老師對她也是笑臉相迎。
但是警察局的警察就不一樣了。
他們每次的問話都像是拿了一個放大鏡,想要從她身上找出漏洞。
“芳芳,潮州叔。”
朱婉芳聽到聲音立馬跑了過去,抱著叫她名字的女孩不放,哭得很大聲:“可殷,我好怕呀!!!”
被抱住的女孩叫唐可殷,是朱婉芳的鄰居,到警局來是為了保釋潮州佬和朱婉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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