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坐上回港島的車,唐可殷才想起在粵城遇見的東莞仔。
那天他中槍了,不知道有沒有死掉。
他昏迷都要抱著的龍頭棍正躺在他們現在坐的這輛車的後備箱裡面。
烏鴉玩著唐可殷的頭髮,被問到東莞仔,“他呀,好像自己醒過來,走掉了。”
他第二天去那附近問街坊,都說只看見抬一具屍體出來。
那麼東莞仔肯定在他們離開沒有多久,就醒了。
烏鴉的笑容有些幸災樂禍。
不過他要的龍頭棍不見了,可能帶傷瘋狂找棍。
知道人沒有死,唐可殷就不關心了。
她不舒服得動了動自己的腰,到現在還是很酸。
於是她跟烏鴉說:“這一個星期,你回翠麗花園那邊睡。”
烏鴉笑不出來了。
翠麗花園是他自己買的洋樓所在地,和唐可殷自己住的唐樓,一個南一個北。
他委屈得看著唐可殷,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要導致分房睡。
唐可殷不看他,直接吩咐在前面開車的沙皮:“等陣送你們大佬回翠麗花園那邊,再送我回恆安邨。”
坐在前面開車的沙皮,背後感覺到自己大佬要殺人的目光。
他木著臉:“知道了,大嫂。”
烏鴉哥,你自己有意見的話,拜託你自己和大嫂商量,不要拿他們這些小的搞事。
你自己又不敢和大嫂說,我們也沒有辦法呀。
把烏鴉一個人放到翠麗花園那裡,沙皮便開車往外掉頭,實打實得把聽大嫂的話慣切到底。
烏鴉看著快要跑得不見影的車尾,隨手攔住了一輛計程車。
他坐上後座,懶懶得對前面的司機開口:“去恆安邨。”
以為把他放在這邊,他就沒有辦法了嗎?
傻豬妹來的,港島是有計程車的。
但是等他開啟唐可殷屋子的大門,卻發現屋子裡一個人都沒有。
烏鴉皺了皺眉,沒理由的,他比唐可殷慢一點,還在樓下等了一會才到。
沒道理他都進家門了,唐可殷還沒有到家。
他快步得走到放在沙發旁的座機,撥打了拳館的電話:“喂,阿志,沙皮他們有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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