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找人的小事,沒人想幹。
又不能上位。
整片大堂落針可聞,沉默成了唯一的答案。
見沒人出聲,駱駝指了一個:“笑面虎,你說呢?”
被突然點名的笑面虎眼底閃過一絲錯愕,下意識抬眼,餘光不著痕跡地飛快瞥了一眼身側神色散漫、若無其事的烏鴉。
隨即臉上堆起熟稔的笑意,應下了這件事:“沒問題,大佬,這事我來辦。”
駱駝點了點頭:“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整場堂會烏鴉全程沉默,眉眼慵懶散漫,彷彿與自己沒有半分干係。
駱駝難得看到這麼‘安靜’的烏鴉,心裡有些不祥的預感。
散會後,烏鴉徑直驅車回到唐可殷的住處。
此時兩個人吃過晚飯,正安靜地窩在沙發裡。
唐可殷喜歡軟軟的觸感,她的沙發不是現在流行的仿皮沙發。
而是進口的真皮沙發,米杏色,體積寬大飽滿,坐墊軟厚,人坐上去就會立馬陷下去。
唐可殷經常陷在裡面。
每次烏鴉看到都說她像只貓一樣待在自己的貓窩裡。
唐可殷聽完烏鴉跟她說駱駝讓笑面虎幫他找丁益蟹的事,差點笑出聲來:“要是駱駝大佬知道是你綁了丁益蟹,想到那畫面,就想笑……”
烏鴉綁了,笑面虎再去找,這簡直是賊喊捉賊2.0版本。
烏鴉沒在怕的,“就讓笑面虎接了,反正他不會去我堂口找人的。”
這種找人的事情,各大社團都是嘴上答應幫忙,實則都是敷衍了事、做做樣子。
大家都在搶地盤,誰管其他社團的人是死了還是活著。
他們和忠青社又沒有利益來往,憑一份禮,就想讓他們做事。
好,難了。
反正有禮收,嘴上一應,實際上人家怎麼做事,你能管嗎?
唐可殷笑夠了,才問烏鴉丁益蟹現在什麼狀態。
之前他們把人給打了一頓之後,就把人秘密地混進了烏鴉的堂口裡面。
那裡偏僻,外面又都是烏鴉的人,丁益蟹久久被喂上一頓,保持著死不了的狀態。
“還是那樣吧,不是有人提個盒飯隔段時間進去,我都快忘記那間房還有人在的。”
烏鴉玩著唐可殷的頭髮,“BB,你還想困住他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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