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說要帶唐可殷去玩，不是一句玩笑話。
他很早之前就想帶唐可殷出去了。
不是那種需要帶女伴出面的聚會場所，而是真真正正的約會。
烏鴉有時候會聽到他手下扎堆在閒聊泡妞的事情，發現他和唐可殷一件都沒有做過。
陪逛街、逛夜市、看午夜電影，沒錢就去山頂等日出日落，哪怕只是吹吹風，也算正經約會。
他和唐可殷待在一起的時間很長，卻連街都沒有逛過。
說出來有誰會信。
可是唐可殷很忙，忙完股票就開始忙學習考試。
比起唐可殷，烏鴉覺得自己快閒得要發黴。
於是當笑面虎來找他合作，說想在荷蘭拉條線，運點東西回來賣的時候。
他就想到要不帶著唐可殷去荷蘭玩一圈。
“去荷蘭？”唐可殷放下了手中的書本，看向正在削蘋果的男人。
不愧是熟悉刀法的人，削一個蘋果只需要五秒。
蘋果皮被削得又長又薄。
他隨手甩掉刀尖殘留的果屑，將處理乾淨的蘋果遞到唐可殷面前，指尖帶著淡淡的果香：“給你。”
唐可殷不想弄髒自己的手，就著他遞過來的角度咬上一口蘋果。
果肉又脆又甜，吃完之後，口腔裡還有一股蘋果的清香。
烏鴉看著唐可殷吃完一邊，將手裡的蘋果又轉了一個角度：“笑面虎想在荷蘭拉點生意回來，叫我一起合作。”
他看著她，眼底藏著連他都不知道的期待：“我查過，荷蘭有成片的風車，還有大片的鬱金香花海，風景很好。”
“難得有機會，一起去看看。”
唐可看著他，點頭答應了這場約會：“不過要等我考完試。”
她手上還有幾個考試，考完才算補完中五的學科成績。
緊接著，中學會考。
中六，中七預科考試成績。
最後到A-Level會考。
一場場考試層層銜接，密密麻麻鋪滿了接下來的大半年時光。
等最後一場結束，此時的唐可殷已經年滿18歲，可以更換屬於自己的成年身份證。
領證的那天，比起身為當事人的唐可殷，烏鴉反而格外激動，彷彿解開了某種禁錮已久的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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