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車打了一個彎,往最近的住所駛去。
那裡是烏鴉原本的住處,是一棟漂亮的小洋房。
雖然很久沒有回來過了,但烏鴉會叫人定期來打掃,房子還算乾淨。
把車倒入車庫,熄了火。
烏鴉此時彷彿變了一個人。
他快速地把兩人的安全帶都解開,將人從狹小的車廂裡抱了出來。放在還帶有餘溫的車前蓋上後吻了上去。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是迫切的,急促的,像幾天沒有喝過水的沙漠旅人,為了幾口能解渴的水互不相讓。
最後,兩個人兩個人分開的時候,呼吸都加重了不少。
車庫裡很安靜,安靜到能聽到兩個人的心跳都在加速。
唐可殷平復了一下呼吸,經過剛才的爭鬥,她似乎酒醒了兩分:“我不要在這裡,帶我上去。”
烏鴉把她抱了起來,低聲啞道:“好。”
他也不想這麼重要的時刻在車庫這種充滿了車油味的地方,
剛才是他忍不住,收了一點點的利息。
畢竟他等這‘大餐’等了這麼久。
他們沒有開燈,全憑著烏鴉的記憶力往上走。
推開了臥室門,烏鴉繼續剛才還沒完成的事情。
或許是剛才嚐了幾口,這次的吻表達意味更多是珍惜和愛惜。
輕輕的,覆蓋在皮膚上面。
從額頭到嘴唇,再到鎖骨。
每一處的觸碰都讓唐可殷感到很難受。
這種難受在她的心裡面往外擴散,加上她喝了酒,體溫上升了不少
襯衫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解開,光滑的緞面襯衫順著被子滑落到床的下面。
不過沒關係,那裡還有它的其他兄弟姐妹在陪伴著它。
唐可殷下意識地避開烏鴉充滿欣賞的目光,惹來了男人的輕笑聲。
“BB,不用避,你好漂亮。”
這句是他的真心話,唐可殷真的很漂亮,像一朵正在盛開的花。
同時他的佔有慾正在被滿足。
因為這朵花只為他一個人盛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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