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低笑出聲,連人帶被子抱在懷裡,溫熱的氣息透過薄薄的被面,輕輕拂在她的心口。
“是我不對,應該聽我BB說的,不應該自作主張。”
他故意順著她的話認錯,語氣散漫又撩人,半點誠懇的歉意都沒有,全是哄人的戲謔。
被子裡的人瞬間僵住,這個人在說什麼。
唐可殷又羞又氣,憋著氣想要從烏鴉的懷抱裡掙扎出來,手腕胡亂一揚,結果‘啪’的一聲,不偏不倚打中了身前緊實又有彈性的肌理。
她甚至清晰地感受到掌心傳來的回彈震顫,細微的回震感順著指尖一路竄進心底。
烏鴉哼了一聲,“現在還要打大佬的胸。”
一句話,瞬間把唐可殷徹底擊敗。
被子裡的人像個斷電的洋娃娃,一動不動,連呼吸都變得輕輕淺淺,不敢亂動分毫。
烏鴉見她徹底羞蔫了,他單手環住她的腰,微微調整姿勢,讓她安安穩穩靠在自己懷裡。
等固定好唐可殷。
另一隻手伸了出去,將床頭櫃上溫熱的瓷碗穩穩拿了過來。
“吃點東西先。”麥片的清香瞬間飄散了過來,烏鴉跟唐可殷解釋:“這間房子,我太久沒有住了,找遍整間屋,就還剩下點麥片。”
“BB,你先吃點,等下大佬出去買好嘢給你吃。”
唐可殷其實早就餓了。
她埋在他懷裡,臉頰貼著溫熱的布料,乖巧得不像話。
看著遞到唇邊的瓷羹,微微張口,將軟糯的麥片盡數吞了進去。
麥片煮得恰到好處,軟糯細膩,加了少許白砂糖,甜而不膩。
溫熱的觸感順著喉嚨緩緩滑落,一點點溫暖帖著空虛冰涼的腸胃。
“燕麥解酒的。”烏鴉見她乖乖吃完一勺,心頭微微一動,想要觸碰她泛紅的臉頰。
但轉頭他將這點綺念壓了下來,又用瓷羹又舀了一勺麥片送到唐可殷的嘴邊:“吃多點,這樣頭才不會那麼暈。”
唐可殷十分聽話,次次張口,溫順得像只被投餵的小貓。
一口、兩口……
房間裡安安靜靜的,只剩勺子輕觸碗壁的細微聲響。
喂完了整碗麥片,烏鴉把空掉的瓷碗放在床頭櫃上。
隨後掌心貼著她柔軟的小腹,力道輕柔緩慢地幫她輕輕按摩消食,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層層滲透,舒服得讓人昏昏欲睡。
唐可殷像一隻被餵飽的貓咪一樣睡在烏鴉的懷裡。
正在她感覺舒服的時候,烏鴉放在她腰間按摩的手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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