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可殷今天穿著一條寬頻無袖白色長裙,在腰間圍著一條帶有綠松石的腰帶,顯得她腰更細。
裙子領口的位置還能看到一些痕跡還沒有消散。
她用粉底細細地遮掩了一些,又怕玩太久,粉底液被裙子給蹭掉,又搭了一條寬大的波西米亞流蘇披肩,遮掩住胸口的位置。
噴了一些香水做最後的收尾。
先是梨子的果甜味,隨後小蒼蘭的味道瞬間蔓延了整個房間。
她收拾妥當,轉身時,烏鴉正靠在床頭靜靜看著她。
他起來的時候沒有穿外套,黑色工字背心顯得身形挺拔利落,雙腿交叉在床上,不知看了唐可殷多久。
烏鴉掠過她纖細的腰肢,又落在披肩遮掩的領口處,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他知道她在遮掩什麼。
其實他覺得不用遮完全部,可以留下一兩個,來向外人表明這個女人已經有他了。
不準多看一眼。
他嗓音帶著晨起的微啞:“打扮這麼好看,專門勾我?”
唐可殷大大方方地給他看,腳步輕輕挪到他面前,在他的面前轉了一個圈。
裙邊飛揚,連著肩上的流蘇也跟著飛揚。
等停下來的時候,唐可殷已經坐在烏鴉的雙腿上:“出來玩當然要好好打扮,好不好看呀?雄哥。”
她用行動回應了烏鴉剛才那句話。
烏鴉伸出手,溫熱的指尖輕輕拂過她腰側的綠松石腰帶。
他力道極輕地將她拉近:“很好看,特別適合你。”
“但是你再這樣下去,我擔保你今天不能出這間房。”
唐可殷瞬間從烏鴉身上起來,“你快點穿外套了,我要出去玩。”
烏鴉順從起身,隨手拿起外套,跟在唐可殷身後走了出去。
酒店備好的專車早已等候在外,依然是劉服務他們。
兩人乘車前往贊丹風車村,一路沿途風光旖旎,成片的草地、潺潺的小河、錯落的歐式小屋緩緩掠過,滿眼都是清新治癒的北歐風光。
村裡遊人不多,安靜清幽,偶爾有風吹過,帶來風車轉動的輕響。
唐可殷一路走走停停,看見好看的景緻便駐足觀望,讓烏鴉幫她拍照。
烏鴉拿著相機,定格著在他眼中最漂亮的風景。
路過河畔木橋時,清風驟然變大,猛地吹起她肩上的流蘇披肩,大半片披肩散開,隱約露出領口還未徹底淡化的淺淺痕跡。
唐可殷瞬間一僵,下意識抬手捂住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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