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天養義他們的槍舉了起來,對準了坐在椅子上的大老闆:“人在你那裡的話,麻煩你把人給交出來。”
大老闆看著黑黝黝的槍口對著自己,示意王九上前幾步,幫他擋著。
王九練的是硬氣功,普通的子彈對於他來講根本無所畏懼。
但他不是練硬氣功的,子彈對於他來說還是有一定的殺傷力。
等王九上前了幾步之後,大老闆恢復了囂張的姿態:“你說在我這裡,就是在我這裡嗎?”
“你以為你是誰,還敢讓我聽你的話。”
天養生扣動了扳機:“那就是沒得談了。”
槍聲一響,卻見打中的人毫髮無損。
王九神經嘻嘻得笑著,“怎麼?靚仔,沒辦法了?”
他的衣服上被擦破了一個洞,露出的皮膚卻毫髮無損。
信一忍不住脫口:“王九練硬氣功的,要打他得先破他的功。”
他算看出來了,新來的這群人也是他們這一邊的。
太好了,多個人多份力,終於有救了。
天養生有些意外,沒想到港島這邊還有這麼厲害的練家子。
王九依舊笑嘻嘻,但他卻猛的撲向了天養生,想要報剛才被開槍的仇。
“靚仔,會玩槍是沒有用的。”
他揮舞著拳頭往天養生的臉砸去,被擋了下來,他又往了另外一個方向,又被擋了下來。
“不錯,有幾分拳腳。”王九不急,打在他身上不痛不癢的,但他的拳頭打在別人手上,可是會痛的。
天養生勾了一下唇角,一點都不害怕眼前的男人,“子彈傷不了你,那麻醉劑呢?”
王九還沒有明白是什麼意思,就感覺有股液體被灑在自己的臉上,瞬間感覺到自己那一塊皮膚酥麻了起來。
硬氣功需要主人需要將氣運到整個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如今一塊皮膚被麻痺了,那就意味著氣到了這個地方就運不上去。
王九的硬氣功,破了。
沒有硬氣功,王九本身的拳腳功夫並不厲害,根本和常年在戰區廝混的天養生沒法比,很快就被打倒在地,被天養生一腳踢回到大老闆的腳下。
看著痛到縮成一團的王九,大老闆大罵:“真是沒用的廢物。”
但是他也被槍頂著腦袋,根本無法出手。
大老闆對於自己的性命還是挺寶貝的:“你們想幹什麼?”
“不如出個價,來跟我。”
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女聲在理髮鋪裡響了起來:“大老闆是嘛?狄秋還有城寨的其他的幾個業主都在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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