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洋仔今天晚上接了兩個電話。
一個是從醫院打過來的,幾個去抓只小雞的廢材把自己折騰進了醫院還沒有把人給抓起來。
另一個是他跟著的大佬牛叔打給他的,說是有事找他。
西洋仔冷笑著把電話給結束通話。
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阿龍那個兩面三刀的撲街,搶先一步跑到牛叔面前告狀。
他抓碧生和碧琪又怎麼樣?本來就是他的小雞。
他獨自一個人開車來到了廟街的堂口。
卻發現這裡漆黑一片,不像是牛叔平時的風格。
他試探性地開口:“大佬?”
下一秒,整片堂口的燈光驟然亮起,白熾燈光刺得人雙眼發花。
西洋仔下意識抬手擋住眉眼。
幾秒後,他緩緩放下手,適應了刺眼的光亮,卻發現這個不大的堂口塞滿了人。
陌生的面孔,眼神兇悍,將整個廳堂圍得水洩不通。
他跟了多年的大佬牛叔,被人死死按在正中的椅子上,肩膀被兩側壯漢扣住,動彈不得。
老人家臉色鐵青,死死盯著進門的西洋仔,那眼神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
很顯然,牛叔把今天的遭遇都歸到西洋仔的頭上。
而牛叔身側,正端端坐著今晚他下令要動手抓捕的碧生、碧琪兩姐妹。
碧琪額角的傷口還未處理乾淨,殘留的血跡襯得臉色愈發蒼白,她的眼睛死死鎖住西洋仔,盛滿了恨意與怨懟。
一旁的碧生更是緊繃著身子,看向他的眼神沒有半分溫度。
而碧生碧琪的帶頭阿龍也在旁邊,只不過他表情淡定,甚至還有點隱隱放鬆,反而是全場最輕鬆的那一個。
“人齊了?”陌生的男人聲音讓西洋仔警惕起來。
人群瞬間向兩側分開,如同摩西分海,齊齊讓出一條筆直的過道。
露出了坐在最裡面的一男一女。
男人坐姿張揚霸道,黑色短襯得身形愈發挺拔,肌肉上的凌冽線條證明這個人的兇悍。
烏鴉指間隨意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目光沉沉落在西洋仔身上,眼底沒有情緒,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彷彿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死人。
烏鴉身邊坐著唐可殷,她長得很漂亮,是西洋仔手下從來沒有過的顏色。
西洋仔強迫自己把眼睛給移開,這個女人很明顯已經有主了。
而且是他現在不能得罪的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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