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落地燈調著柔和的暖光,淺淺一層光暈落在兩人身上。
烏鴉沒有起身,依舊俯身將唐可殷圈在柔軟的沙發裡。
寬闊的胸膛死死抵著她的,溫熱的呼吸盡數灑在唐可殷泛紅的頸側。
“意外?”烏鴉低聲重複,埋在她頸窩的聲音悶悶的,“我寧願出事的是我。”
唐可殷連點自保的手段都沒有,平時出去的時候身後哪次不是跟著一群人。
外面混的哪個會真的講江湖道義,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烏鴉知道自己的仇家多,唐可殷跟著他註定要擔驚受怕,所以他一直都把人保護得好好的。
就算今晚去講數將人帶了出來,他都在下面安排了不少人看著坐在車裡的唐可殷。
這次被搶車,也是唯一一次他沒有安排小弟跟在身後。
原本以為有他在,可以護得住唐可殷,結果呢?
被只小雞搶車!!!!
烏鴉想到這件事情就一肚子的火。
如果剛才那個阿龍不在那裡,他真的要將這隻小雞煎皮拆骨。
不過被他踢破了身份,那個阿龍應該不會在留在廟街那邊。
到時候,這兩隻小雞沒有人護著,下場就難說了。
唐可殷能清晰感受到烏鴉身體細微的緊繃與顫抖,也聽懂了他語氣裡深藏的不安。
“沒事的。”她抬手抱住他的脖頸,軟聲細語的安撫:“我沒事的,雄哥,你看我好好的,一點傷都沒有。”
她微微偏頭,吻上了烏鴉的側臉,“雄哥已經很保護我了,不要責怪自己好不好。”
烏鴉沉默不語,唐可殷又吻了上去,企圖用這種親密來安慰男人那顆自責的心。
柔軟溫熱的吻輕輕落在男人的下頜、側臉、嘴唇,帶著女孩獨有的香氣。
可烏鴉周身的低氣壓依舊沒有散去,抱著她的手臂,力道越發收緊。
貼得太近,唐可殷已經感受到他身體上的變化。
“……”
她停下了親吻的動作,久久地注視著烏鴉這張看著很平靜的臉。
“陳天雄。”唐可殷叫了烏鴉的名字,“起來,我要去洗澡。”
既然有心思想別的,那人肯定調節好自己了。
唐可殷的指尖抵在烏鴉結實的胸膛上,用力往外推著,想要拉開兩人緊密相貼的距離。
可烏鴉像是焊在了她的身上,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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