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可殷穿著簡單的襯衫加長裙坐在樓下的客廳裡等著烏鴉和吉米仔回來。
自從和烏鴉有了進一步的發展,這個男人開始嫌棄唐樓的隔音差,天天磨著唐可殷要搬家。
唐可殷想了想,最終還是答應了烏鴉的要求。
畢竟有時候控制不了自己,在外面看到鄰居街坊還挺尷尬的。
和烏鴉住一起之後,她那間屋子沒有賣也沒有租。
畢竟她住在那裡那麼久了,還是有一點領地意識,感覺別人住進去之後,那地方就不屬於自己了。
她打算一直放著,反正她現在也不缺房子出租,不差那一套。
咔嗒一聲,門鎖轉動。
烏鴉率先跨步進來,黑色皮夾克敞著,身上還沾著一點外面晚風的涼意。
他隨手把車鑰匙放在玄關櫃子上,身後緊跟著吉米仔。
在看見沙發上的唐可殷時,烏鴉徑直走到沙發邊,半彎下腰,手掌很自然地覆在唐可殷的肩頭,指腹蹭了蹭她的肩頸,“等得耐唔耐?”
吉米仔一臉倦色,西裝外套皺巴巴的,領帶都鬆了,臉上那副生意人從容的面具,差不多快要裂開。
唐可殷看見吉米仔這副模樣,驚訝道:“你們在元朗那邊幹了什麼?”
由一顆水淋淋的小白菜變成了菜乾。
烏鴉坐在唐可殷的身邊,頭也沒有抬:“反正不是我搞成他這樣的。”
是被駱駝那幫人輪番問話搞成這樣子的,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唐可殷見問不出什麼話來,也就不問了。
烏鴉不說,她怎麼問也不會真相出來。
唐可殷給烏鴉塞了一個橘子,“幫我撕開。”
然後她對著吉米仔說:“你坐呀,不要站在那裡。”
本來早上就是她忘記時間了,現在這麼晚還讓人家上門來,讓她這顆資本家的心都有些隱隱作痛。
等人坐在沙發上,唐可殷試探性地問,“我可以叫你吉米仔吧?”
吉米仔點了點頭,反正他現在算是在烏鴉的手下幹活,隨便這位唐小姐怎麼叫都行。
唐可殷繼續說,“是這樣的,我看中了你在和聯勝做盜版生意能做到港島獨一份的能力,所以我才讓雄哥看看能不能把你挖過來。”
至於她說的試著挖是指讓烏鴉一定要把人要過來,不然她就要和烏鴉鬧的這件事情就不需要特意說明。
她查過吉米仔的發家史,進入和聯勝之後,手裡先是有一幫小姐,後面轉型做起了盜版光碟,直到現在,整個港島都有他的渠道。
“現在港島的市場你應該覺得飽和了。”唐可殷開始給吉米仔畫大餅,“有沒有考慮去內地?”
吉米仔指尖無意識捏了捏皺掉的領帶,很自然改變了對唐可殷的稱呼,“大嫂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去內地開展版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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