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那點微弱的疑慮轉瞬即逝。
唐可殷輕手輕腳掀開被子下床,動作放得極輕,生怕打擾了睡得正沉的烏鴉。
簡單洗漱完畢,唐可殷換了一套襯衫A字半裙,拿起放在梳妝檯上的車鑰匙,準備出門趕早課。
差不多走出臥室門口,她腳步又下意識頓住。
平時這個鍾數,她要出門上課的話,烏鴉會纏著她要一個早安吻再放她走。
但現在人還在床上睡。
她想了想,還是折身走回床邊。
唐可殷微微俯身,柔軟的髮絲垂落,輕輕掃過烏鴉的臉頰。
她湊近,在男人的側臉上輕輕落下一個吻,“我走了。”
吻落得極輕,像羽毛拂過,帶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唐可殷吻完,便直起身,準備轉身離開。
可一隻強有力的手臂拉住了她的手,將她又拖回了床上。
原本睡得極沉的男人此時睜開了眼睛,聲音帶著笑意,“偷親完就想走?”
唐可殷跌落在烏鴉的懷抱裡,羞惱道:“你又裝睡。”
烏鴉根本就沒睡熟。
從她睜眼的那一刻,他就醒了。
唐可殷起身,輕手輕腳洗漱,到剛才俯身吻他,每一個細微的動作,他都清晰感知。
“怎麼是假睡呢?”
烏鴉眼睛裡帶著捉弄,“不能是公主把睡王子給吻醒了?”
他手臂牢牢箍著她的腰,將人穩穩鎖在懷裡,溫熱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男人的呼吸盡數灑在唐可殷的頸側。
唐可殷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像是被烏鴉那熾熱的呼吸給燙到了,“放開我了,我還趕著上課。”
雖然是這樣說,但唐可殷一點掙扎的跡象都沒有。
烏鴉語氣中帶著幾分耍賴的纏人,“親一下就想走?王子醒了,不得多哄兩句?”
唐可殷轉頭看他,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她親吻了一下烏鴉的嘴角:“好了,哄了,該放手了。”
唐可殷好像在哄小孩一樣哄著烏鴉放手,“真的不能陪你玩了,我要遲到了。”
烏鴉不肯放手,裝似無意得詢問:“幾時回來?我去接你?”
唐可殷沒有想那麼多,“今天我要上一天的課了。”
早課、專業課、午後的課業研討,排得滿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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