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訊息,他們也能很快地傳回來。
烏鴉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又靠回床頭,他今天去‘鎮場子’,身上是不是應該有幾道傷口會比較像一點。
他還能借著傷口,讓唐可殷心疼他一下。
而在港大上課的唐可殷正在聽他們的師姐江承宙給他們講最近發生的小巴司機當街復仇殺人案。
還不知道烏鴉正打算博她的同情。
站在講臺上的江承宙今年26歲,長相溫婉大氣,自帶律政精英的端正氣場,非常符合人們對於高知美女的印象。
“小巴司機這件案子不是我接過最令人髮指的案件,但它卻是最能讓人深思的案件。我今日跟各位師弟師妹分享它,就是想問你們一個問題,私刑算不算自衛……”
江承宙將資料投射到白布上,“小巴司機阿超是個老實的司機,平時和人都沒有吵過架,是什麼原因讓他拿起水果刀當街連捅死者十幾刀。”
翻開一頁資料,再投:“原因就是這個死者長期欺凌阿超,不僅勒索還上門進行騷擾毆打,讓阿超的家裡人受盡了折磨。”
投影儀上的死者面相兇惡,臺下的學生小聲交談,議論著。
唐可殷已經聽見坐在她旁邊的學生小聲地說:“古惑仔來的,就算死了也沒有人覺得他可憐。”
唐可殷看了他一眼,心裡默默地把這人的相貌記在心裡。
而被港大校花注意到的學生則是默默挺起了胸膛,他剛剛說的話是不是被校花聽到了,校花是不是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而在臺上繼續講案件的江承宙沒有在意臺下的議論,她來幫老師上這堂課就是要來開發這些學生的思維。
讓他們從多個角度想問題。
“有人說法律就是法律,也有人說法律不外乎人情。”
“如果你們當了被告的辯護律師,你們要怎麼打這場官司?”
“我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考慮。”
臺下的聲音繼續擴大,大家在想如果自己是這位被告的律師,站在法庭上要怎麼說,要怎麼打才能讓這位被告脫罪。
一邊是古惑仔,一邊是被逼無奈的普通人。
選誰似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們來學法律就是為了給無助的人伸張正義。
在這件事上最無助的人是誰?
小巴司機阿超。
江承宙看了看自己的手錶,拍了拍手,“好了,現在提問。”
課堂喧鬧瞬間安靜下來。
在這裡坐著的都是法律系的高材生,大多秉持著非黑即白的律法觀念。
有人舉手作答:“死者長期霸凌勒索被告,被告是被逼無奈,可以打正當防衛,爭取陪審團的同情,從而減刑或無罪釋放!”靠著輿論和身世博取陪審團同情,徹底脫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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