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可殷當然沒有出國。
她現在還是港大的學生,怎麼可能一言不發地離開。
為了一個男人影響她的出勤率,扣平時分,甚至有可能讓她科目不及格,從而留科。
這種低階的錯誤,她不允許自己犯。
至於為什麼將護照這些東西拿走,就是想著讓烏鴉好好找她一段時間。
這男人已經無聊到自己弄傷自己了,剛好讓他揮發一下多餘的精力。
唐可殷知道小洋房外面有烏鴉的人在看守,每次她的車從大門那邊出去,就會有兩輛看一眼就知道車牌是多少的車跟了上來。
所以她預先打了一個電話給出租車公司,讓他們派了一個司機等在在小洋房後面的街道。
唐可殷從來沒有試過翻牆,今天算是開了先例。
只是她爬得上去,卻下不來。
最後心一橫,直接跳下去。
刺骨的痛感順著膝蓋骨一路竄上四肢百骸,疼得唐可殷指尖都微微發顫。
她微微屈膝,試探著站直身體,雙腿剛一受力,尖銳的刺痛便驟然襲來,讓她身形踉蹌了一下。
很痛,她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這麼狼狽。
不遠處的街口,一輛普通的計程車靜靜停在那裡,正是她提前預約好的車。
唐可殷抬步,忍著疼一步步挪過去,每走一步,膝蓋的傷口就摩擦一次,細小的痛感連綿不絕。
等她上了車,坐在前面的司機都被她這慘狀嚇了一跳:“小姐,現在是不是要車你去醫院呀?”
唐可殷看著自己膝蓋上的傷口,“不用,送我去油尖旺。”
十三妹自從當了缽蘭街的話事人。就一直住缽蘭街,離烏鴉的地盤很近。
最危險的地方,從來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按照正常人思維,情侶吵架都會跑得遠遠的,可她偏偏藏在他眼皮底下。
讓烏鴉試一下什麼叫做燈下黑。
司機聽到唐可殷的要求,也沒有再勸說,避免客人覺得他煩,打電話去公司投訴。
他們這一行,什麼牛鬼蛇神沒有看見過。
尤其是這種離家出走的,處於叛逆期的富家千金。
家裡多說兩句都不聽,何況是他這種陌生人。
車子平穩駛離街道,唐可殷微微低頭,不讓洋房正門盯梢的人看到她坐在出租車裡。
這更加讓司機證實了自己的想法,果然是離家出走的千金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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