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聽到沙蜢說唐可殷為了一幫洪興的跟他吵架。
環顧了一週,除了又‘殘’又‘矮’組合,就剩兩個小白臉了。
他哼了一聲,便沒有再看過去。
“這幾個呀?”烏鴉笑聲帶著幾分冷冽的嘲弄,目光掃過沙蜢,“沙蜢,你講這種話,自己信不信?”
他太清楚唐可殷的性格了,從來不會為了無關緊要的人出頭。
今日站出來跟沙蜢對峙,肯定是為了十三妹。
十三妹是洪興的堂主,和沙蜢有關聯的這幾個又是洪興的四九。
洪興的有難,十三妹這個作為堂主的站在一邊不理,傳出去說不過去。
十三妹是她的朋友,沙蜢是他不對付的同門,從關係疏遠份上。她肯定站在十三妹這邊。
“你眼睛要是沒用,就挖了算了。”
烏鴉語氣懶懶散散,卻帶著刺骨的冷意。
“我女朋友是什麼眼光,我比誰都清楚。”
“為了這幾個洪興仔跟你翻臉?”他嗤笑一聲,滿是不屑,“沙蜢,不如說你得罪了我女朋友,她專門跟你叫板。”
烏鴉往前微傾身子,碎長的劉海壓著眼底一點陰戾,漫不經心的語調裡裹著徹骨的壓迫。
“哇,你說了什麼,才讓我女朋友這麼生氣?連你是東星這份香火情都不管,站在洪興那邊呀?”
烏鴉句句不離唐可殷的身份,句句都是對唐可殷的維護。
他走到唐可殷的身前,高大的身影穩穩將她護在身後,聲音溫柔了許多:“做咪叫十三妹打電話給我,你自己不打呀?”
還在氣他呀?
烏鴉看著女孩被包得嚴實的膝蓋:“還要從那麼高的圍牆跳下去。”
他看見的時候都覺得自己太過分了。
一個在家裡能躺就躺,還要他抱著才走的女孩可以從一層樓那麼高的圍牆跳下去。
光是想象那一幕,烏鴉心口就密密麻麻的發悶。
“我沒事。”唐可殷小聲辯解。
就是跳下去的時候跟走路的時候疼而已。
她一點事都沒有。
“還沒事?”烏鴉低頭,目光沉沉落在她膝蓋厚重的紗布上,眉眼壓著鬱色,“走路都不利索,還敢站在這裡跟人吵架。”
如果十三妹打電話的時候,他在離她很遠的地方呢?
家裡沒人,門口那幾個廢材又不知道唐可殷什麼時候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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