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可殷醒了之後就沒有再睡著,一直在床上坐著直到烏鴉上來。
她打了一個呵欠:“誰這麼作孽來敲門?”
大早上的想多睡一會都不行。
烏鴉在換衣服,聲音有些悶:“刀疤和沙皮那兩個撲街,打我電話打不通,就上門來敲門了。”
小洋房裡是沒有座機的,因為他們兩個人都有大哥大,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精確地找到本人,不需要每個月還要多出一筆沒用的通訊費。
唐可殷記得自己昨天把兩個電話都充好電了,為什麼還能打不通烏鴉的電話。
她轉過頭,看向原本放著大哥大的床頭櫃。
唐可殷看著那兩塊明顯不應該在外面的電池,明白為什麼整個早上,她都沒有感覺到電話有響過。
她有些無奈地扶著額頭:“你幹嘛要把電池都給扣出來?”
難怪刀疤和沙皮來拍門了。
烏鴉非常理直氣壯:“因為一大早我不想聽老頭子晨練我。”
唐可殷知道烏鴉說的老頭子是誰。
在外人面前的時候,烏鴉還會尊稱駱駝為阿大或者是大佬,但是在她的面前,烏鴉對駱駝的稱呼只有一個,那就是老頭子。
這兩個人說是沒有關係,但唐可殷有時候看見駱駝和烏鴉的相處方式真的很像是關係複雜的兩父子。
烏鴉覺得駱駝煩,但駱駝有什麼事吩咐他去做,他頂多嘟噥兩句,就乖乖去做。
烏鴉做事太出位,駱駝頂多是罵烏鴉幾句,但還是在背後給烏鴉善後。
唐可殷估計烏鴉是以為駱駝打他電話是為了昨天沙蜢給駱駝告狀了,專門來罵他的。
所以才把電池給扣掉。
“那刀疤和沙皮過來找你是為了什麼事?”
這兩個人已經跟在烏鴉身邊很多年了,在烏鴉的地盤裡,如果烏鴉不在現場,最大的就是這兩個人了。
有什麼事是自己做不了主,非要來找烏鴉做主的。
說到這個,烏鴉就有話講了。
他快速地穿好衣服,坐到床邊就開始和唐可殷告狀:“BB,你知不知道沙蜢那個撲街今次惹了什麼事出來。
他打了一個有錢仔就算了,還讓人抓了個現行。
現在因為他,整個東星的場都被警察那邊掃了。
”
社團開的場子有哪個是經得起警察日日上門的。
今天只是一個開始,如果潘家人還覺得不解氣,警察日日上門,那他們還怎麼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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