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想這個女孩子給東星投資的行業都賺了錢,他們對於這種財神爺也會笑口常開了。
烏鴉拎著一張木椅回來唐可殷的身邊,“坐啦,BB。”
唐可殷看見他只拎著一張椅子回來,“你沒有給自己準備一張嗎?”
烏鴉無所謂:“我等下去外面拿一張,你先坐。”
這意思就是這張椅子在這間會議室隨便一個人手上搶回來的。
唐可殷環視了一週,看到一個眼熟的男人此時正站著,“你要不要這麼幼稚,日日針對人家。”
這兩個五百年前不知道是不是一家的男人爭鋒相對慣了,唐可殷不想理這兩個人的官司,但偏偏烏鴉又把她牽連在其中。
烏鴉把椅子放在唐可殷旁邊把人按了下來:“有咩喔,他現在比我還要低一級,等他坐上五虎的位置,我就不針對他了。”
不爭對,那是假的。
只不過那時候他不會搞得這麼明顯。
再說了,他烏鴉都要站著,憑什麼雷耀揚可以坐下。
雷耀揚無視了隔壁那些人對他的同情眼光,他心態很好的,只要不是烏鴉那個撲街坐下,他可以當一回紳士,讓一次位置。
跪在正中央地板上的沙蜢此時背脊繃得筆直,額角昨日撞車的淤青還未消散,眼神兇狠得瞪著剛來的烏鴉。
烏鴉察覺到沙蜢的視線,表情有些誇張跟駱駝告狀:“哇,沙蜢這個撲街做錯事還敢瞪我,大佬你理不理他呀?”
“這個撲街害我今天停業,我的損失都還沒有找他賠,他還敢瞪我。”
烏鴉這一通告狀,直接把會議室扯出火藥味。
在場的人哪個沒有被警察掃了場?
他們的損失又應該由誰來承擔。
跪在地上的沙蜢瞬間被點燃怒火:“陳天雄!你在講什麼!”
“那天你在缽蘭街想弄死我的事情,我都還沒有和你算賬。”
但這件事說出來,在場的沒有一個人同情他。
想到自己損失的金錢,這些人不約而同想到,烏鴉怎麼沒弄死沙蜢,至少今天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出來混的,誰不是為了錢。
不為錢,誰願意拿命去搏什麼江湖義氣。
烏鴉聽見沙蜢說的話,並沒有感到驚慌,反而雙手攤開,很無辜得說:“哇,你講話要講證據的好喔?”
“如果我想動你,你沙蜢還能完整得跪在這裡?”
“你沙蜢能打,但我也不差。”
烏鴉是靠什麼出位的,大家都很清楚,畢竟誰沒有在拳賽的時候買過烏鴉的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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