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雋亨今晚參加了一個酒會,因為在酒會上多喝了兩杯,被送回家的時候已經有些醉意。
潘怡芝下來喝水,看到渾身都是酒味的大哥,下意識地皺了皺眉,對著一旁正攙扶著潘雋亨的傭人說:“快點送潘生回房間。”
傭人身材高大,低著頭回應:“是的,怡芝小姐。”
說完,就扶著潘雋亨往潘怡芝身邊路過。
潘怡芝看著這兩個人往樓上走,等她從出廚房裡端出來一杯涼白開的時候,才後覺到他們傢什麼時候多了一個身材高大的傭人。
但很快,她就把這點疑惑給拋在腦後。
潘怡芝經常出去別的地方做善事,港島這個潘家其實很少回來,家裡多個陌生的傭人對於她來說很正常。
再說了,這裡可是戒備森嚴的潘家老宅。
誰會在這裡對潘家人下手。
她輕輕抿了口溫水,壓下心底轉瞬即逝的異樣,只當是管家新招錄的人手,未曾再多深究。
潘雋亨睡到半夜的時候,覺得很渴,嘴裡迷迷糊糊地喊著:“水,水……”
很快,一杯沒有溫度的涼白開送到了他的嘴邊。
潘雋亨感受到了水的滋潤,急速地吞了好幾口,這才緩解了喉嚨的乾渴。
“多謝。”
睡在床上的潘雋亨終於察覺到有哪裡不對勁的地方。
他向來是一個人睡,誰會這麼及時給他遞一杯水喝。
潘雋亨睜開了眼睛,昏暗的房間裡,他只能看見一個身材高大卻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正把手裡的玻璃杯放在他的床頭櫃上。
看見他醒了,男人非常淡定:“你醒了。”
音色平淡冷硬,不帶絲毫情緒起伏,一口標準的普通話,字正腔圓,沒有半分港島口音。
潘雋亨的瞳孔驟然一縮,殘存的醉意徹底消散。
他做潘家當家人這麼多年,什麼風浪沒有看見過。
男人,普通話,還半夜三更出現在他的房間裡。
這些組合在一起,就意味著他潘雋亨被人盯上了。
潘雋亨沒有動,依舊維持躺床的姿勢,在被子下面的手指卻悄然繃緊,掌心收緊。
他緩緩抬眼,死死鎖著那道黑影,“你是誰?要做什麼?
誰派你來的?
求財還是求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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