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粉嶺舊屋多,又是新界的邊緣地方,這裡還沒有被納入政府的開發計劃裡,多的是還沒有被修整過的泥路。
烏鴉有些嫌棄得看著自己鞋子上沾染的泥土,“這是什麼偏僻地方來的。”
笑面虎在他背後翻了一個白眼,誰讓烏鴉大路不走,非要走這些田間小路,有泥土不是很正常的嗎?
幸好最近一段時間都沒有下過雨,不然這種路更難走。
笑面虎已經很久沒有回來過粉嶺了,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自己的祖屋往哪邊走。
尤其是烏鴉要走的這種偏僻小路,更是不知道方向。
烏鴉倒是像出來郊遊一樣,帶著笑面虎到處走。
累得笑面虎靠在別人家的大門前休息:“不行了,我得休息一下。”
他要比烏鴉的歲數大,體力根本比不上。
見笑面虎說要休息,烏鴉在旁邊還能抽空打了一會拳。
笑面虎沒有眼看他,從自己的口袋裡抽出一包紙巾來抹自己額頭上汗。
能在秋天走出一身汗,可見他們兩個今天的運動量有多大。
正在笑面虎擦汗的時候,身後傳來字正腔圓的普通話:“你們是什麼人?”
笑面虎沒有聽見身後有傳來腳步聲,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他轉過頭,就看見一個頭發修剪的極短,臉上有道疤痕的男人離他很近。
“你什麼時候在這裡的?”笑面虎有些驚疑,他就算身手不行,聽力也沒有道理退化到這種地方,居然一點都沒有感覺到身後來了一個人。
烏鴉也停止了打拳的動作,來到笑面虎的身邊,打量著突然出現的男人。
笑面虎不認識眼前的男人,但他知道。
加錢哥之前給唐可殷的資料還在他家裡放著,臉上有道疤的,應該是弟弟王建國。
那個擅長潛伏的偵察兵。
烏鴉控制著自己不往他身後的舊屋窗戶看,那裡有道冰冷戒備的目光正注視著這裡。
他想,那個大哥王建軍應該在那裡。
王建軍沒有回答笑面虎的問題,反而重新問了一遍:“你們是什麼人?”
彷彿這個答案對於他來講很重要。
烏鴉看了一眼還驚疑中的笑面虎:“志偉哥,都話你時不時回來一下了,現在找不到你的祖屋,我們今晚睡街呀?”
笑面虎聽到烏鴉話語中的意思,瞬間反應過來,眼前這個應該就是烏鴉要找的人了。
那之前故意帶他走那麼多的泥路,就是為了有一個合適的理由出現在這裡。
笑面虎心裡暗罵了幾聲,但還是順著烏鴉的意思演下去:“不會讓你睡街的,要是等會找不到,那我們就先回去問清我老爸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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