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傷到哪裡了,老闆不肯給錢怎麼辦。
唐可殷依舊說著普通話,“之前阿武跟你們說的事,你們考慮得怎麼樣了?”
她說的正是讓這兩兄弟去考警察的事情。
從加錢哥去找他們到唐可殷約他們出來,已經有一個星期的時間。
這段時間足夠讓王建軍和王建國考慮清楚要不要接受她這個任務。
沒等王建軍他們開口,唐可殷又補充了一句:“之前說的是需要兩個人,但現在情況有變,我只能送一個人進去。”
實際上是唐可殷覺得這兩兄弟太看重對方了,怕將兩個人都送進去,會出現不可控制的因素。
比如說兩個人臥底到不同的地方,或者一個覺得當警察不錯,就會有兩個人調轉方向來針對她。
唐可殷欺負面前這兩兄弟對她的能力不瞭解。
一張身份證都弄來了,兩張會是一個很困難的問題嗎?
王建軍聽到唐可殷說的話,原本平穩放在大腿上的手指彎曲了一下又平放了起來。
“我有一個問題,為什麼你想到我們兩兄弟來做這件事?”
為什麼想到他們兩兄弟?
唐可殷撐著手想了一下,“大概是因為你們曾在光明,現在又在黑暗。”
每條路都是他們自願選擇的。
無論當初去打越戰還是現在當僱傭兵,享受過鮮花勳章也試過深夜冷槍。
唐可殷不想有一天她辛苦將人推上高位,然後這個人跟她說他當初不是自願的,是被逼的。
彷彿是她把人逼上了絕路。
而且還白費她所有的精力和金錢。
兩邊都試過的人更清楚自己想要什麼東西。
這才是她挑上了王建軍這兩兄弟的原因。
原本想著雖然是兩兄弟,但畢竟是單獨的個體,在乎的東西應該不一樣。
卻沒有想到這兩兄弟的兄弟情感天動地,讓她不好將兩個人都放在一起。
“不過沒關係,我身邊還是挺缺保鏢的。”
這才是唐可殷真實的目的,一個放去考警察,一個放身邊當人質。
“我做的都是正當生意,你們還是能經常見面,不用避諱。”
唐可殷把之前給藍信一和陳洛軍的待遇和福利又重新說了一遍。
“而且我很少得罪人,當我的保鏢,至少不用擔心生命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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