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模樣,直撓得他心尖發癢,血液騰騰往小腹竄。
他視線下移,落在她裸露的小腳上,連腳趾都泛著嬌嫩的粉色。
耳邊突然響起曾經對講機裡,其他司機粗鄙的調笑:“像那種粉白小巧的腳丫……最T了!”
喉結無意識地滾了滾,往前又踏了半步,高大的影子一下子就把姜彌整個籠住,雨水潮溼的氣息跟著壓了下來。
“小甜甜?”
姜彌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的慌亂,揚起一抹嫵媚的笑意,故作從容地抬起頭。
“親愛的——你終於來了,人家等了好久呢……”
她刻意把眼神放得黏膩,像拉絲的蜜糖般纏在他身上。
聲音軟得能掐出水,拖長了調子,一邊說話一邊往他身邊蹭,半個身子幾乎都貼了上去,隔著衣料,把柔軟的曲線完完整整壓在他手臂上。
鐵鏽釘瞬間紅透了臉。
他侷促地弓起寬闊的脊背,皺著眉,死死抿著嘴,像一頭被順了毛的巨熊,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張口“咬人”,還是乖乖發出滿足的哼哼。
“……嗯。”
他視線游移不定,根本不敢看向她,最後死死盯住手裡的紅酒,像是終於找到了站在這裡的正當理由,僵硬地把酒瓶往前舉了舉。
“你說的……帶紅酒。”
姜彌一愣,她根本不記得自己說過這話。但無所謂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這頭野獸安撫住,再找機會溜走。
可就在這時,男人突然動了動鼻尖,像獵犬似的猛地吸了一大口氣,把整間屋子的氣息都捲進了肺裡。
他眉眼瞬間沉了下來,危險的目光掃過整個房間,最後死死釘在緊閉的浴室門上。
“好像……有奇怪的味道——”
姜彌掛在臉上的甜笑差點崩裂。這是什麼狗鼻子啊!完了!
她想都沒想就伸出雙手,緊緊包住了他粗糙寬大的手掌。
低下頭,把臉頰依戀地蹭在他滾燙的手背上,故意把聲音放得更柔更媚,還帶著一絲真切的驚歎。
“你的手……真的好大呀!”
鐵鏽釘的身體瞬間僵住。
緊繃的肩背愣是鬆不開,連呼吸都漏了半拍。
被那軟乎乎的臉頰一蹭,他整個人像過電一樣發麻,原本攥著酒瓶的手指不自覺蜷了蜷,紅酒瓶差點沒拿住滑到地上。
原本繃著的眉梢軟了下來,那點探究的心思硬生生被蹭得沒了影。
他喉嚨滾了滾,半天擠不出一句話,只跟著她的力道慢吞吞往床邊挪,眼神亂飄,就是不敢往姜彌身上落。
“你、你靠遠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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