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空氣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張力填滿,黏稠得讓人呼吸不暢。
富勒的目光像一條溼冷的毒蛇,時不時從後視鏡裡蜿蜒而出,死死纏繞在姜彌身上。
他覺得這個女生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獵物。
那張看似無辜純真的小臉,在他腦海中早已幻化成另一副模樣——染上情慾的潮紅,眼神失焦而迷離,只能茫然地仰望著他,承受他近乎掠奪的親吻。
這念頭一旦滋生,便如野草般瘋長,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雙腿已不自覺地交疊在一起,刻意壓住下身那處,因過度興奮而突兀隆起的輪廓,布料摩擦間,盡是壓抑不住的躁動。
姜彌迎著那道黏膩的視線,嘴角恰到好處地勾起一抹羞澀的弧度。
她太熟悉這種眼神了,像極了巷子裡發情的公狗,貪婪、粗鄙,毫無掩飾。
若非實在找不到其他順風車,她絕不會讓這個一看就囊中羞澀的男人靠近自己半步。
富勒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感,他故意拿弟弟當話題,語氣輕佻地調侃:“路易斯買這輛破車,就是為了去接一個把他當備胎的醜女人。”
路易斯握著方向盤的手驟然收緊,指節泛白,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像是被戳中了最隱秘的痛處。
“我不是備胎!”他咬著牙反駁,聲音裡壓著怒意,卻顯得底氣不足,“維娜也不醜!”
富勒像是沒聽見他的窘迫,依舊自顧自地調笑著,眼神卻越過弟弟,直勾勾地鎖在姜彌臉上,帶著幾分挑釁與試探。
“我也覺得路易斯不是備胎——”姜彌忽然開口,聲音輕柔卻清晰。
她從後視鏡裡看向路易斯,眼神認真,沒有半點玩笑意味,彷彿真的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路易斯耳尖瞬間紅了起來。
他被一個看起來瘦弱到,彷彿需要任何人保護的女孩安慰了,這讓他胸口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既有點受寵若驚,又有點想要逃離的慌亂。
“哦,不!姜彌,”富勒猛地轉過身,表情誇張地捂住胸口,像是受到了什麼致命打擊,“你可不要喜歡我這個笨蛋弟弟,他有喜歡的人了!”
他的小可愛,竟然在維護他的弟弟。
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他感到悲哀又嫉妒的?!
那張悲傷到發窘的臉把姜彌逗笑了。笑聲從她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點甜膩的尾音,像羽毛般搔過兩人的耳廓,激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
“你真可愛,富勒先生。”
姜彌抬手擦掉眼角笑出的眼淚,歪著頭看他,嘴角掛起一抹壞笑,眼神卻像鉤子一樣。
“我覺得你弟弟不像備胎,是因為他長得很帥,性格也很好——怎麼會有女生不喜歡他呢?”
前一句話讓富勒的心臟砰砰狂跳,血液直衝頭頂,恨不得現在就湊過去親上那張紅潤的小嘴。
但後面的話卻像一盆冷水,讓他的心瞬間沉到谷底——完了,不會他弟弟先上壘吧?
路易斯不自然地咳嗽了一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富勒,別逗姜彌了,消停一會。”
他抬眼看向後視鏡,正好撞上姜彌轉過來的視線。
那雙眼睛清澈又深邃,彷彿能看穿他所有偽裝。他心虛地立刻移開目光,不明白自己怎麼了,明明只是個搭車的女孩,為什麼心跳會快得像要衝出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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