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背猛地陷進柔軟的沙發裡,哥倫布滾燙的重量也一併壓了下來。
濃烈的酒氣與皂香交織著撲面而來,將她牢牢禁錮其中。
他的臉懸在半空,唇齒間的氣息幾乎擦過她的鼻尖。
那雙圓圓的眼睛死死盯著她,眼尾紅得像是要滴血,透著一種近乎執拗的脆弱。
“……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他顫抖地捧起姜彌的臉,呢喃著,聲音卻越來越大,像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逼問她。
“你告訴我實話——你咬我的時候,有沒有一點喜歡我?你回來找我,是因為需要血,還是……因為想見我?”
話說到最後,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濃重的鼻音,像是隨時會哭出來。
他掌心燙得嚇人,幾乎要將她的皮膚灼穿。
一連串問題砸下來,密集得讓姜彌連開口的空隙都找不到。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是怎麼熬過來的?”
他喘著粗氣,溫熱的鼻息灑在她的唇齒間,低啞的尾音裡浸滿了滾燙的渴求。
“你知不知道剛才在車上……我吻你的時候,連骨頭都在發顫——我根本不想停下來,我只想把你弄哭……”
未盡的話被徹底嚥下,哥倫布低下頭,將那些說不出口的執念,盡數傾注在她頸側的肌膚上。
那是一個毫無章法、近乎耍賴的吻。
滾燙而潮溼的唇舌帶著酸澀的酒氣,從她敏感的耳根一路流連、舔舐至鎖骨。
他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溼痕,動作急切又笨拙——
像是一頭在荒野中流浪了太久、終於叼住心愛獵物的大型犬,正憑著本能,翻來覆去地用舌尖描摹、確認著屬於自己的印記。
姜彌的身體猛地繃緊,指尖不受控制地掐進他肩頭的衣料裡,喉嚨深處溢位一聲被強行壓抑的悶哼。
“哥倫布……你,你喝多了——唔——”
她的聲音碎在顫抖的呼吸裡,雙手抵上他的胸膛,想要推開他。
可掌心觸及的瞬間,她卻被燙到一般,瞬間軟了力氣。
那顆心臟在她掌心下瘋狂地撞擊著胸腔,震耳欲聾。
每一下劇烈的跳動,都帶著灼熱的溫度,彷彿正用盡全身力氣,向她傳遞著同一個隱秘而瘋狂的念頭——
喜歡你。
喜歡你。
喜歡你——
哥倫布不捨地仰起頭,視線自下而上地鎖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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