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拉哈西隨手將酒瓶擱在桌上,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毫不費力地將她從哥倫布身下拽了起來。
她還沒站穩,後背便撞進一個堅硬的懷抱。
他的手臂從身後繞過來,牢牢鎖住她的腰。
姜彌剛想鬆口氣,可腰間禁錮的力道驟然加重,逼得她呼吸一滯。
緊接著,另一隻手強硬地捏住她的下頜,迫使她轉過頭來。
粗糙的拇指毫不留情地按上她的唇峰,常年握槍磨出的硬繭重重碾壓著那片柔軟,硬生生擠出一道曖昧的凹陷。
她劇烈掙扎,雙手抵在他胸前,可無論怎麼用力,對方都紋絲不動。
姜彌剛想開口,聲音還沒成形,另一具滾燙的身軀便貼了上來。
跪在沙發上的哥倫布歪歪扭扭地爬了過來。
望著被塔拉哈西環在懷裡的姜彌,眼淚瞬間湧出。
淚水靜靜淌下,將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
那張臉紅得驚人,嘴唇抖得不成樣子,可憐得彷彿下一秒就會碎掉。
“你又揹著我找別的男人……”他啞著嗓子,聲音黏黏糊糊。
“你拿槍指著我,我不怪你。你偷我的車,我也不怪你。你咬我,我同樣不怪你……”
他死死咬著牙,眼底全是委屈,“可你為什麼每次都讓他抱著?他比我強嗎?”
他踉蹌著撲上來,用腦袋蠻橫地頂開塔拉哈西的手臂,硬是擠到了姜彌面前。
他把滿是淚水的臉埋進她的頸窩,嘴唇貼著她的皮膚,一邊哭一邊親,滾燙的呼吸混著淚水蹭了她一脖子。
“不准你去找他……”他死死抱著姜彌,聲音碎在強忍的抽噎中,“只能找我……”
姜彌被哥倫布溼漉漉的吻裹挾,心臟狂跳得幾乎喘不上氣。
嗜血的渴望與身體的本能糾纏在一起,犬齒髮癢,可那份順著脊椎攀爬的戰慄,卻遠不止是因為飢餓。
塔拉哈西冷眼看著眼前這個又哭又蹭的年輕人,嘴角抽動。
他鬆開環在姜彌腰間的手,反手捏住哥倫布的後領,像拎小雞一樣將他往後拖,越過姜彌的肩膀,嫌棄地瞪著他。
“你他媽哭什麼?!有本事,就留下來一起!”
哥倫布一愣。
酒精讓他的大腦反應遲鈍,但他本能地聽懂了這句話的意思。
他用手背胡亂抹了下眼淚,一把抓住姜彌的手,低頭吻向她的手心。
那處皮膚薄而敏感,當他的舌尖帶著溼意滑過時,姜彌整個人猛地一顫,連指尖都蜷縮起來。
她像是一艘被兩股暗流同時撕扯的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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