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鏽釘低頭看著在花灑下劇烈掙扎的女孩,撲哧笑出了聲,低啞的嗓音混著嘩嘩的水聲砸在姜彌耳邊:“別亂動,真是隻不聽話的小野貓——不然我就這樣抱著你去走廊裡?”
浴室的門被他一腳踢開,屋外斷斷續續的交談聲傳來。
黑暗中,姜彌的聽力變得異常敏感,幾個陌生男人粗啞的笑聲彷彿貼在她耳邊,嘲笑著她。
姜彌扭動的身體瞬間停下,眼淚無聲地被眼前的黑布吸吮、吞噬。
“你想被我洗,還是把你丟給他們洗?嗯?”
滾燙的水汽翻湧著往上冒,混著男人身上汗水和荷爾蒙的鹹溼氣味,纏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那笑聲突然變得更近,姜彌彷彿能感受到身上一道道好奇的視線,最後一絲理智也徹底崩潰。
手拼命地往前伸,觸到的一瞬間,緊緊攥住。
“不——!只要你!我只要你!”
她仰起頭,脆弱的脖頸完全暴露在鐵鏽釘的視線裡,露出的鼻尖和嘴唇,在他的注視下,不住顫抖。
拖拽他褲子時,整個上半身都往前傾,細白的腰肢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真可愛——我的小貓,但還不夠……
身體裡的力氣彷彿被抽得乾乾淨淨,只能任由那隻帶著薄繭的手在頭皮上摩挲,每一處觸碰都激起一陣戰慄,從後頸一路麻到腳尖。
頭髮被水浸透,纏在指縫間,像東方特有的綢緞,滑膩柔軟。
男人的動作放得極輕,指腹偶爾擦過耳後敏感的皮膚,惹得懷中的女孩不自主地往他懷裡縮。
花灑的熱水順著髮尾往下淌,滑過鎖骨,沒入氤氳的白霧裡。
姜彌累得滑坐在地上。
正對著他的……
喘著粗氣,小嘴微微張著,露出一點粉嫩的舌尖。
哈——
真踏馬小……
額角的青筋直跳,忍得生疼。
鐵鏽釘把姜彌從地上撈起來,讓她扶住自己的腰,拿起沐浴露瓶子,擠在手上。
沐浴露是牛奶味的,很襯她。
白色的乳液在他粗糙的掌心裡顯得很突兀,雙手交疊,打出泡沫後,耐心地塗抹在每一處。
太滑了,手指像是在滑冰。
圍著肚臍一圈圈地打轉,揉出的泡沫越來越多。
“你對他們都那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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