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彌的唇貼上，描摹著他的耳廓，呢喃聲像蜜一樣灌進耳蝸深處：“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路易斯……我什麼都給你……”
路易斯再也無法忍受，低頭堵住了她的挑逗。
太甜了！
甜得發苦。
又嬌又滑。
唇齒相接時，姜彌發出一聲極微弱，如困獸般的哀鳴，不等路易斯察覺，便轉瞬即逝。
隨後變得更加急切。
像要把整個人都餵給他。
手從他後腰滑上去，死死按住他的後頸，把他拽向自己，但即便如此，姜彌依然覺得還不夠近。
意識深處閃過一絲清醒。
“路易斯……路易斯……不——”她在間隙裡懇求，帶著濃重的哭腔。
路易斯的動作一滯，有些發慌。
“阿彌？”
眼角滑下一滴淚，望著他的眼神里忽然湧上一層深不見底的恐懼。
她的嘴唇翕動了幾下，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下拼命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別——”她終於擠出半個字，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肩膀裡，“別碰我……我的頭好痛……求你了，別……”
路易斯像被澆了一盆冰水，手忙腳亂地安撫她。
姜彌縮成一團，雙手捂著頭，渾身戰慄。
……過了很久，她才重新安靜下來。
她緩緩抬起頭，看向路易斯時，眼底的亮光像被人抹掉了。
“我沒事——路易斯，我們繼續，好嗎？”
路易斯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徹底壞掉了。
可他卻無法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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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富勒】
富勒蹲在旅館門口抽菸，百無聊賴地踢著草叢裡的石子，鞋尖忽然撥出一個灰褐色的東西。
他撿起來一看，是兩截斷掉的柳枝。
樹皮上有一道道發白的紋路，像被人生生攥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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