鏽鐵釘真得想把她關起來，鎖在自己的車裡，永遠別想離開。
可……她會哭吧，那麼小，她會瘋掉的。
鏽鐵釘付了錢，柳條握在手心。
如果再見到姜彌……
“我想她……只在我面前——說真話。”
啪——
柳條被扔進車裡。
次日，他的對講機響了。
“鏽鐵釘……救我！”
他在邊境線唯一一家幾近廢棄的旅館裡找到了姜彌。
縮在牆角，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嗯……唔——你，你真來了。”
“……嗯。”
“我可能真的壞掉了，也許……我會害死你。”
“……我知道。”
“你知道……唔——什麼？”
“……”
“哈——你，嗯……你真是個傻子。”
鏽鐵釘笨拙地伸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滴。
“別跑。否則我會把你抓回來……我不想弄疼你。”
紅腫的眼睛艱難地睜大。
“鏽鐵釘，你抱抱我。”
柴油和塵土的味道，乾燥、苦澀，可姜彌卻覺得這是她這輩子聞過的最安全的氣味。
那些詭異的躁動彷彿頃刻間消失不見。
窗外的月亮被雲層慢慢吞沒。
夜色像漲潮的海水，漫過這間破舊的客房，把一切聲音都泡得朦朧酥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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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姜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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