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落,順著臉頰滑進兩人交纏的唇間,鹹澀的味道卻只換來威爾更加滾燙、更加瘋狂的掠奪。
“噗嗤”——
利刃刺破血肉的悶響在礦洞裡迴盪。鷹嘴鋤無情地貫穿了威爾的胸膛。
滾燙的鮮血如噴泉般濺射在姜彌的臉上、身上,濃烈的血腥味瞬間蓋過了所有的曖昧。
威爾痛苦地抽搐了一下,重重倒地,很快便失去了呼吸。
姜彌僵在原地。
恐懼像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嚨,連尖叫都發不出來。眼淚決堤般湧出,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喉嚨裡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
神秘礦工無聲地站在她面前,面具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只有那雙燈光照不到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劇烈翻湧。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粗重,像是一頭終於捕獲到獵物的兇獸。每一次撥出的熱氣都透過面罩的濾嘴噴出,在冰冷的礦道里凝結成白霧。
姜彌感覺到威爾的血液在她掌心漸漸變涼變黏。
礦靴踏過威爾的屍體,他一把拽住姜彌沾滿鮮血的雙手,強行按在他防毒面罩裸露在外的黑色呼吸管上。
“摸。不然……殺了你。”他的聲音怪異而低沉,透著不容抗拒的殘忍。
姜彌本能地想要後退,可身後只有冰冷堅硬的石壁。她不想死,她真的不想死!
極度的恐懼下,她顫抖著撫上,冰冷刺骨,動作僵硬而機械。
黑色的橡膠表面冰涼光滑,在掌心沉甸甸的。指尖沿著管壁緩緩移動,不敢看,不敢想。
神秘礦工的呼吸驟然變得更重。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胸腔深沉的震動,撥出的熱氣幾乎要灼傷姜彌的手背。
他垂在身側的手握成拳頭,青筋暴起。
姜彌的拇指無意識滑過呼吸管的頂端,輕輕蹭過那上面高低不平的橡膠紋路。
礦工猛地繃緊身體,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低喘。
突然,他猛地抓住她還在滑動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緊接著,粗暴地將她翻了個身。
姜彌驚撥出聲,雙手被迫撐在粗糙的巖壁上。身上的吊帶和短褲被他毫不留情地撕扯掉,布料碎裂的聲音在死寂的礦洞裡格外刺耳。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摘下了那張令人窒息的面具。
“閉眼,不然殺了你!”
姜彌嚇得渾身一抖,死死閉上眼睛。下一秒,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掐住她的脖子,將她的頭狠狠向後掰去,一個帶著血腥味與濃烈雄性氣息的吻,鋪天蓋地砸了下來。
粗暴、惡劣、令人窒息。
姜彌的身體被另一隻粗糲的大手肆意愛撫,頭被死死按在牆上,動彈不得。
後頸、脊背被他瘋狂地親吻、吸吮,疼痛與酥麻交織著席捲全身。她流著口水,眼神失焦地望著冰冷的牆壁,靈魂彷彿被抽離了軀體。
神秘礦工拉開拉鍊。
。厥昏場當得嚇會定一,到看彌姜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