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關閉的瞬間,姜彌迅速走到窗邊,拉開一條細縫,警惕地觀察著外面的動靜。
塔拉哈西一屁股坐到床上,把槍從腰間拔出來,擦拭、保養。
哥倫布站在房間中央,看起來有些侷促。
“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一直在看姜彌。而且,你們注意到沒有,這裡的人都不敢看我們。更準確地說,是不敢看姜彌。好像她是什麼……傳染源。”
“……我認識他。”
塔拉哈西和哥倫布同時一愣。
姜彌眼眶溼紅,咬著唇,偏過頭看向窗外。
視線追隨著所羅門的動作。
他似乎察覺到了姜彌的注視,身形一頓,刻意放慢了離開的節奏。
“末日前,我在洛杉磯偷過幾個有錢人的保險櫃。有一次接了一單,僱我的人是某個教會團體的負責人。”
“他說要一份教會內部賬本,嗯……付了一大筆定金。我很快便把賬本偷了出來,可……人贓並獲。那個負責人則拿著賬本跑路了……”
“你是說,這個神父就是那個僱你偷賬本的傢伙?”哥倫布不可置信地走過來,眼神里滿是擔憂。
槍身被粗暴地塞回槍套,塔拉哈西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死死鎖住她,聲音低沉,帶著點咬牙切齒的意味:“你剛才……怎麼不早說?”
“說?然後呢?”
姜彌轉身抱住哥倫布,踮起腳,溫軟的唇瓣輕輕貼上,落下一個溼漉漉、帶著安撫意味的吻。
隨後,一步步走向床沿。
塔拉哈西滿臉寫著“想殺人”的戾氣,她卻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故意用柔軟的身體輕輕磨著他堅硬的衣領。
“我們已經在牆裡了,這地方少說也有二十幾個帶槍的人。我和哥倫布想跑,但,你會跑嗎?”
“我看起來像是跑不掉的人?!”塔拉哈西忍著燥熱,反問她。
姜彌仰頭狠狠咬了塔拉哈西一口。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哥倫布紅著臉,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脖子上有些淡化的齒痕。
“明天淨化儀式,我們分頭行動。我猜……他們不會真的對我們三個動手。尤其是你——”
姜彌從塔拉哈西腿上跳下來,調笑著看向哥倫布,“你看著就很好騙。他們會先盤問你,看能不能從你嘴裡套出我們的資訊。至於塔拉哈西……他們可能會找機會把你支開。畢竟你太危險了!”
“嘖……謝謝誇獎。”
“我不喜歡這個計劃。為什麼我們非要被動等著他們出招?不如今晚就翻牆走人。車沒油,那就去偷。我觀察過了,他們至少有兩輛皮卡停在東邊的棚子下,油料桶就在隔壁。塔拉哈西可以搞定鎖,我負責望風,姜彌去……”
哥倫布木訥地停住,此時姜彌正用一種“你變聰明了”的眼神看著他。
“當然可以。”姜彌輕笑出聲,眉眼彎起,看起來乖順又無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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