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什麼？”姜彌的聲音發緊，“和你們一起……殺人？你們瘋了！”
“我們可沒瘋，姜警官。”
斯圖的聲音從她身後漫上來，天真、雀躍，黏糊糊地纏上她的後頸。
“……我們只是找到了一種更有趣的活法。”
姜彌這才意識到，斯圖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了她身後。
雙手撐在沙發兩側，將她整個人圈禁。
比利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一幕。
熱氣拂過汗溼的髮根，她的呼吸變得又碎又急，鎖骨窩裡蓄滿的汗珠終於滑落，順著弧度往下淌。
斯圖的指尖緊隨其後，沿著那道清淺的水痕，追了上來。
“你——昨晚是你！”
“是我。”斯圖承認得很乾脆。
他歪著頭，指尖在她腰窩處不緊不慢地畫著圈。
“不過，你昨晚穿的可不是吊帶。”
“但，我更喜歡昨晚那身——尤其是你被我按住，飢渴求歡的時候……”
舌尖輕舔過下唇，將隱秘的渴望毫不掩飾地掛在臉上。
他眯起眼，整個人彷彿還沉浸那場意猶未盡的回憶裡。
“別碰我！”姜彌厲聲打斷。
斯圖目光貪婪地在她臉上游走，“別那麼緊張，姜警官。你上次也說不要，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抬頭看向比利，“對吧？”
“閉嘴，斯圖。”比利輕聲呵斥，卻聽不出半分真正的怒意。
他不動聲色扯過姜彌，扣住她的後頸，微微用力，逼她仰起頭。
呼吸交錯間，脆弱白皙的脖頸暴露在空氣中，姜彌被迫維持著這個屈辱的姿勢。
極度的緊張讓她幾乎忘了呼吸，直到肺部的窒息感湧上來，她才不受控制地急促喘息。
“你知不知道，”比利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近乎痴迷的沉淪。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姜彌的眼睛，彷彿要看穿她的靈魂，“我觀察你很久了……久到我忍不住想要把你拆碎，看看裡面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指尖滑落，最終覆在她劇烈跳動的脈搏上。
只要他手腕輕輕一翻，便能掐斷她的呼吸。
但那層薄薄的皮膚下，鮮活蓬勃的生命力不斷撩撥著他的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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