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克下意識仰頭，目光和她撞在一起。
臉和脖子瞬間漲紅，熱意順著耳廓一路燒到耳垂，連手腕都在發燙。
一隻手艱難撐在牆上，試圖爬起來，另一隻手慌亂地去拽散落的褲腰——
布料從指間滑脫，軟塌塌的，怎麼都攥不穩。
“你……你能不能先閉上眼……”
姜彌這才回神，猛地轉過身去。
她緊閉雙眼，心跳卻在胸腔裡亂撞，震得耳膜發麻。
深吸一口氣，握住他遞來的手，憑著感覺，小心摸索著去扶他的腰。不等她站穩，就被德里克扯著往後倒——
他上身驟然靠近，喉間溢位一聲短促的悶哼。
姜彌以為他摔到了傷口，剛要問。
下巴蹭了蹭她的指尖。
似遠似近，朦朧而令人貪戀。
手套一點點往外褪。
積聚的水漬，濃稠，發亮。
一隻，接著是第二隻，無聲地落在白色瓷磚上。
“不戴手套……可以嗎？”
“我沒有逼你——但我真的好難受——”
濃重的鼻音裹著水汽，又溼又軟。
“雜物室……我幫過你，對不對……你能不能，也幫幫我——好不好——”
聲音嘶啞、凌亂，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硬拖出來，“我不太會——但是我看過很多——就是……你教教我，好不好？”
熱意滲入指尖，點燃一簇簇火苗，一路蔓延至心口。
破碎的低吟，半含半吐，混著鼻音，黏糊糊地散開。
掌心覆上手背，擠進她的指縫，整個包住。
他另一隻手反撐在牆上，指節微微顫抖。
頭往後仰，喉結拼命滾動，艱難吞嚥。
“哈……姜彌……”
他閉著眼，額角全是汗，幾縷髮絲黏在眉上，眼尾紅得厲害。
在空曠的廁所盪開，每一下都像貼著她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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