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還在繼續。
你靠在沙發裡,指尖和沈青竹的還勾在一起,嘴唇上殘餘的巧克力甜味散不去。
百里胖胖正在跟曹淵搶最後一瓶汽水,吵得客廳裡熱鬧極了,林七夜靠在沙發上笑得肩膀都在抖,江洱飄到半空中給安卿魚指了指飄遠的薯片包裝袋。
你也跟著笑,彎起嘴角,但不知道為什麼,眼皮忽然變得有點沉。
可能是酒喝多了吧。
你想著,把頭往沙發靠背上靠了靠,指尖還在沈青竹掌心裡鬆鬆地蜷著。身邊的聲音漸漸遠了——胖胖的笑聲、曹淵壓低了的反駁、安卿魚推眼鏡時鏡框輕微的咔嗒聲,都像是隔著水傳過來的,模糊不清。
你聽見沈青竹在你耳邊低低地說了一句什麼,像是“你困了?”還是別的什麼,你已經分辨不清了。
你張了張嘴想應他一聲,但眼皮沉得像灌了鉛,怎麼都抬不起來。
然後你整個人往旁邊一歪,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你發現自己站在一座山腳下。天色暗沉,頭頂壓著厚重的烏雲,空氣中瀰漫著硫磺和焦土的氣味。你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透明的,帶著淡淡的微光,像冥界裡那些靈魂的姿態。
你抬起頭,目光越過山腳的亂石堆,看到不遠處有三個人影。
一個是沈青竹。比現在更年輕,作戰服上沾滿了灰塵和血漬,他拼命的往前跑,目光緊緊鎖著前方。他的手裡攥著什麼東西,指節發白,整個人的姿態繃得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弦。
另一個人影站在幾米外的空地上,身形模糊,但你看到他的手上握著一把長刀,刀身沾著暗紅色的血跡,面部猙獰,對準這面前的人,嘴裡還在說著什麼。
你意識到這是什麼了。津南山。古神教會。
你快步往前跑,想要靠近他們,但腳步踩在亂石上沒有聲音。你穿過沈青竹的身體,他沒有任何反應,像是你根本不存在一樣。
你頓住了。
那個模糊的身影動了。他提起長刀,刀鋒在暗沉的天光下泛著冷光。一步一步,走到那個年輕人面前。
“不——”你聽見沈青竹的聲音從你身後傳來,沙啞,壓抑,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但那個身影沒有停下。刀舉起來了,舉得很高,刀尖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弧線。你拼命衝過去,伸手想擋,手指卻穿過了那柄刀,穿過了那個人的手腕,什麼都沒有碰到。
你只能看著。
看著刀鋒落下來。
那一聲悶響砸進你耳朵裡的時候,你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擊穿了,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血濺在岩石上的聲音,身體倒地的聲音,那個模糊的身影嗤笑了一聲:“這顆腦袋,該摘咯~”
你全都聽見了,全都在你腦子裡炸開,一遍又一遍地重複。
那個年輕人的頭滾落到亂石堆裡,朝著沈青竹的方向停住了。他的眼睛還睜著——你看見他最後看向沈青竹的那一眼,嘴唇動了動,像是在說什麼。但聲音太輕了,只有沈青竹能聽到。
是“沈哥”
你跪在地上,伸手想去抱那個年輕的身體,手指卻一遍一遍地穿過他,什麼都碰不到。血是熱的,你甚至能感覺到那股溫度的餘韻,但你抓不住。
“李賈——”
你聽見沈青竹的聲音。他從巨石後面衝了出來,步子踉蹌了一下,站在那個無頭的身體旁邊,雙手抖得厲害,想去碰卻又不敢碰,最後他的視線落在那個年輕人被割斷的頸口,他在發抖,他在後悔。
!!步一差就明明,步一差就
”——我看看你!竹青沈!竹青沈“:字名的他喊地命拼你。到不都麼什,皮的他過穿尖指,臉的他去手,前面他在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