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看著你,“以我的代理人的名義,潛入海底,查明原因,安撫妲娜。”
你安靜地聽完,沒有猶豫:“好。我可以試試。”
不只是因為你是他的代理人,更因為,你聽見“失控”時,立馬聯想到“克蘇魯”
湄拉看著你,目光中泛起一絲溫和的欣慰。
祂緩緩抬起手,一道水紋從祂指尖蔓延開來,在祂和你的之間凝聚成一支權杖。
權杖通體由某種半透明的海藍色材質製成,頂端嵌著一顆不規則的海藍寶石,內部的微光像呼吸一樣緩慢地明滅著。祂握住那支權杖,遞到你面前。
“這是我的法器,裡面蘊含著我所有的技能與能力,以及滄瀾海神的部分權柄。現在我將它交予你。”
你伸出手,握住權杖的那一刻,一股微涼的觸感順著你的掌心流入你的四肢百骸,像是海水正在順著血管緩緩漫上來。
你感覺到自己的皮膚表面浮起一層極淡的藍色薄光。
湄拉緩緩下沉,藍髮在水中鋪展開來,像一片深海的帷幕。
祂與你的額頭相抵,你能感覺到祂的氣息穿過水層落在你眉心——涼而清晰。
“從此刻起,你不僅是死神的代理人。你還是海神選擇之人,是深海之民的庇佑者。你將是這片海洋的主人。我以海神的名義——將這片海的記憶交給你,把它託付給你,讓你成為它的一部分。”祂的聲音在水下緩緩迴盪,像是被海浪推遠的韻律
“我以海神之名,賜你行走深海的權利。我以海神之名,予你聆聽海流的感知。我以海神之名——”祂的額頭輕輕離開你的,“——認可你為滄瀾海神的繼任者。”
你感覺到眉心一陣溫熱的觸感,像是有東西在那裡輕輕落定。
你抬手摸了一下——額頭正中多了一道極淺的印記,像是一頂被凝成光紋的皇冠。
你放下手,握緊了手中的權杖。湄拉的身影正在緩緩變淡,祂的藍髮和魚尾在深水中像融化的星光一樣散開、溶解,最後只留下最後一縷聲音:“……去吧,去看看那片海,去看看我的王國。”祂徹底消失了。
你獨自懸浮在深水中,手裡握著那支權杖,額頭上帶著海神的印記。
你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腿——它們在水中微微泛著藍光。你試著想象了一下,像湄拉一樣變成魚尾。
你感覺到有什麼在發生變化——你的雙腿正在併攏,皮膚表面覆蓋上一層極薄的藍色鱗片。
你低頭看,一條細長的、覆蓋著珠光藍鱗的魚尾正在緩緩成形,尾鰭在水中展開。
你動了動尾巴,它比你想象的更靈活,輕輕一擺你就向前滑出了一大段距離。
你停住,回頭看了一下自己長長的尾鰭,在深水中泛著微光。
你彎了一下嘴角。
然後你握緊手中的權杖,朝深海的方向游去。海流在你身邊分開又重新合攏,像在為你讓路。
你穿過一層層越來越暗的水層,直到眼前出現了一道光——藍的,從遠處透過來,像是一顆沉在海底的星辰。你加快了速度。
那道藍光越來越近,越來越大,然後你看到了。
一座建在深海中的城市,穹頂由半透明的珊瑚結構支撐,內裡流淌著幽藍色的微光,像是一整個倒懸的星空被沉入了海底。
你停在那座城市的上方,低頭看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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