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伸手去解他胸口的衣釦，手指碰到第一顆的時候，他按住了你的手。
力道不重，是那種“等一下”的意思。他低頭，嘴唇貼在你耳廓邊緣，聲音低低的：“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你感覺到他撥出的氣息落在耳蝸裡，你的耳朵開始發燙。你開口，聲音比你預想中更啞：“知道，我在勾引你。”
他沒有鬆手。
但他低下頭，在你的鎖骨上落了一個很輕的吻。
他解開你腰間的繫帶，動作不快，指尖帶著一點遲疑。
他沒有急著繼續，而是抬頭看了你一眼，像是在確認你是不是真的沒有反悔。
你看進他的眼睛，然後抬手，勾住他的後頸往下帶。
他低下頭，終於把最後那道距離填滿。
你的手攥緊了他後背的衣料，又鬆開，指節沿著他的肩胛骨緩慢地向下滑，在那道舊傷疤的位置停了一下。
他的動作頓了一拍，然後他把臉埋進你的頸側，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
貝殼門關著，水流從外面安靜地流過，沒有聲音，只有珊瑚的藍光在牆壁上緩慢地明滅著。
他握住你的手，指節扣進你的指縫裡，掌心貼著掌心，你的聲音隨著他的動作而出。
你的後背陷進柔軟的海草編織物裡，感覺他的另一隻手落在你的腰側，力道在加重和收斂之間反覆猶疑。你抬起腰貼過去，感覺到他的呼吸明顯地亂了。
他的聲音落在你耳邊，低啞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拽住了尾音：“——放鬆”
你哼唧了一聲，抱著他的脖子沒有鬆手，在他耳邊輕聲說：“那你輕點。”
這句話像是某個開關被按了下去。
他低下頭，吻在你肩窩裡，有點重的，帶著一點懲罰的意味。
你感覺到他覆蓋在你身上的重量和溫度，感覺到他的呼吸、他指節在你皮膚上的觸感，感覺到他俯下身時額頭抵在你鎖骨的片刻停頓。
你感覺到他在你體內停下，他的呼吸打在你耳邊，帶著細密的顫意。
你感覺到他撐在你身側的手臂肌肉微微繃緊，像是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在了別處。
你的手落在他後背上，指尖沿著他背部的輪廓慢慢划過去，感覺到他輕輕顫了一下，然後他低下頭，把額頭抵在你的肩膀上。
他開口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你沒聽過的、潮溼的溫柔：“……忍一下。”
你感覺到他推進的瞬間，你的手指在他後背上收緊了一下。
他立刻停住了，低頭看著你，呼吸還沒有平復，但他的手已經落在你的顴骨上，拇指輕輕蹭了一下你眼角的位置——那裡沒有眼淚，但他還是像確認什麼一樣，蹭了一下，然後低頭，吻了吻你的眉心。
你輕聲笑了一下，帶著一點鼻音：“舒服的，哥哥。”
他看了你幾秒，然後他動了起來：“嗯，乖，叫聲老公。”
你才不要，偏過頭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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