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妲娜面前，看著它金色的豎瞳慢慢從警覺恢復到溫和。
它看了安卿魚最後一眼，然後轉過頭，把巨大的頭顱輕輕擱在海底的礁石上，像是終於累了。
水流從它白色的鱗片上滑過，安靜地起伏著。
你伸出手，掌心貼在它的額前。感覺到它溫熱的皮膚透過你的掌心傳過來，穩定而均勻地起伏著。
“它已經沒事了。”你側過頭，看向身後的夜幕眾人，“汙染源是它之前遊經一片克蘇魯能量殘留區域時沾染的。那部分能量已經被我清理了，現在不會再有影響。”
安卿魚站在隊伍中段，他沒有說話，但他的目光從妲娜身上收回來，落在了他自己的手背上，像是在思考什麼。
江洱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手，他抬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微微笑了笑。
妲娜緩緩抬起巨大的頭顱，金色的豎瞳掃過你們所有人，然後它發出一聲低沉的鳴響，尾鰭輕輕一擺。
它開始向海淵深處移動，白色的身影在藍光中逐漸縮小，最終消失在更深、更暗的水層中。海淵恢復了平靜。水流從你們身邊無聲地流過。
林七夜的聲音從你身後傳來：“它走了。”
你點了點頭，轉過身看向他們：“它暫時應該躁動了。汙染源已經清理完畢，後續如果再有異常，我會處理。”
迦藍收回了按在武器上的手：“所以——這個案子算結了？”林七夜看了她一眼：“算結了。”
你們回到海底城，跟那些人魚告了個別。
浮出海面的時候，陽光正好從雲層間漏下來，落在海面上，碎成一片流動的金色。
百里胖胖第一個摘了潛水頭盔，深吸了一大口空氣：“活了——！”曹淵跟在他後面，拽住他的後衣領往岸上帶。
你最後一個上岸，收回了魚尾，重新變回雙腿，赤腳踩在沙灘上，海水在你腳踝邊退去。
回到旅館收拾東西的時候，林七夜給葉梵撥了一個電話。響了大約三聲就接起來了，葉梵的聲音帶著一點意外的平靜：“解決了？”
“解決了。海龍的汙染源是克蘇魯能量的殘留，已經被清理了。後續如果有異常我們會跟進。”林七夜說。
葉梵在那頭沉默了一下：“知道了。”他說，“你們任務完成了，我放你們幾天假，好好休息。”
林七夜掛了電話，把手機收起來。
轉頭的時候，沙灘上正熱鬧——百里胖胖坐在地上舉著手機，興奮地嚷嚷：“放假！葉司令說放三天！三天！你們想去哪兒！”
曹淵踢了踢腳下的沙子：“隨便。”
迦藍和江洱正在翻貝殼：“這附近好像有個溫泉，開車過去兩個小時。”
江洱輕輕地說：“溫泉好像不錯……”
安卿魚站在她旁邊，江洱說完他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後點頭：“可以。”
林七夜環視了一圈，雙手抱胸：“那就溫泉？”
百里胖胖舉高了手機：“那我訂票了！你們誰泡過那種露天的？”
你看著他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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